保姆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有攔著。
客廳里,金正清仍然在寫字,昨天因?yàn)榻竞频脑蛐那椴缓茫歉弊譀]有寫完。
“等我寫完這幅字,你先坐一會?!苯鹫孱^也不抬的說。
黃炳瑞知道姑父對這些東西愛好很深,便沒打擾,但保姆卻遲疑了下,走過去道:“金先生,昨天那個(gè)騙......那個(gè)賣畫的,跟著黃先生來了?!?
“什么賣畫的?”金正清說著,抬頭看了眼,看到江志浩后,臉色頓時(shí)沉下來:“誰讓你進(jìn)來的,滾出去!”
保姆怕惹出麻煩,連忙提醒道:“黃先生說,這是他朋友。”
“不管誰的朋友,都給我滾出去!”金正清怒氣沖沖的道。
他最恨騙子,更恨有人來騙他。就算是黃炳瑞帶來的人,也一樣照罵不誤。
黃炳瑞滿臉的尷尬,看姑父這氣憤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正當(dāng)他想著要不要居中調(diào)解一下時(shí),卻聽到江志浩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金先生,是一個(gè)手握殘次品卻不自知的人。或者說,金先生明知道自己那幅畫是殘次品,卻不好意思跟別人說,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隱瞞?”
黃炳瑞聽的臉都白了,他這個(gè)姑父的脾氣,那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火藥桶似的,一點(diǎn)就著。
本來就很生氣了,你怎么還說這種惹人厭的話。
而且黃炳瑞也大致能猜出,江志浩一定是做了什么欺騙性的事情,才惹得姑父如此不滿,這讓他心里倍感失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