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微聽到這句話直接就笑了,笑中帶著嘲諷。
"我的好舅媽,如果我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現(xiàn)金支票被你們?nèi)∽吡?寶石原料被你們拿走了,工廠里面的好毛坯被你們轉(zhuǎn)走了,現(xiàn)在就該是蘇家面臨巨額賠款賠不起而走上絕路的境地!"
蘇念微語氣越說越冷漠,到了后面,同樣帶著濃濃的恨意,最后直接低吼道:"那個時候你們怎么沒有想到我們蘇家!"
王秀英臉色變了又變,搖著頭否定:"我們沒有。"
"沒有!"
蘇念微從徐煜手里拿過那張紙,直接拍著茶幾上,"難道這些還是我偽造的難道銀行給的證據(jù)和警察的取證都是假的!"
說完她抬眼掃了一眼雙拳緊握,眼睛通紅,額頭青筋凸暴,一副要來打她的張成陽,再掃了一眼一直垂著眼瞼不吭聲的張佩蓉,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
"你們自己看著辦,如果蘇家的東西你們不能原原本本的還回來,那我就只能走法律途徑了。"
說完,她直接就朝大門外走。
只是她剛走幾步,身后就傳來張成陽的一聲暴喝:"蘇念微,你去死吧!"
接著,就見張成陽抄起茶幾上果盤里面的水果刀,就朝蘇念微后背刺來。
蘇念微連頭也沒有回一下,也沒有停頓。
果然,下一刻只聽"叮"的一聲,接著再聽見一道膝蓋跪地的聲音后,最后就剩下張成陽的哀嚎,和王秀英、張佩蓉驚嚇的尖叫。
"嗷嗷嗷!放開老子,老子的手要斷了!"
"徐煜,你放開陽陽!"
"姓徐的,你敢打我兒子,我和你拼了!"
徐煜在兩個女人沖上來的時候把反擒著張成陽胳膊的手放開,再技巧的擋開王秀英抓繞過來的尖利長指甲,朝后面大退兩步,王秀英還想上去抓繞他,徐煜眼中突然迸射出一道濃烈的殺氣。
王秀英頓時嚇得身體一顫,臉色都白了。
張佩蓉也被徐煜眼中的殺氣嚇白了臉,不過她想到這人是蘇念微的助理,就穩(wěn)了穩(wěn)心神,沉聲說:"小徐,這是我們蘇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徐煜一聽這話,直接朝她露出一口白牙:"不好意思,我這人就愛多管閑事。"
說完在張佩蓉更加不好的臉色下,聽著張成陽的嚎哭和王秀英指桑罵槐的哭罵,笑得一臉燦爛的先是給了張成陽狠狠的一腳,才轉(zhuǎn)身朝大門外走去。
蘇念微在別墅鐵門外等了一會兒,徐煜才走出來。
她看了一眼徐煜,什么都沒有說的朝停在旁邊的車邊走去。
——
聽著別墅外面的車子開走以后,王秀英才一臉發(fā)狠的朝大門口呸了一口,然后不堪入耳的咒罵哭嚎不斷的成她口中傳出來。
張佩蓉并沒有阻止她,而是走到張成陽面前,一臉心痛的扶起爬不起來了的他,問:"陽陽,你沒事吧"
張成陽的胳膊差點被徐煜給卸了,胸口被踹得每吸一口氣都疼,他邊張大嘴巴呼吸,邊淚流滿面的對張佩蓉說:"小姑,我的胳膊肯定斷了,胸口也疼的快要死了,你要幫我報仇??!"
張佩蓉臉上的心痛更濃,她朝他點頭:"陽陽你放心,今天你受的苦,過段時間小姑一定讓小賤人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蓉蓉,你打算怎么做"王秀英停下咒罵,先是摟著張成陽一臉心疼的心肝寶貝的叫著,一邊問她:"小賤人根本就沒有打算給我們時間,我們拿不出那么大一筆錢出來,你說她會不會真的把志成告了"
"那就把那筆錢湊出來,先把哥哥救出來。"
"可是……我們哪里能湊出那么多錢"
"你們能湊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