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破碎星域懸停半空,崩塌到一半的空間裂層停在擴(kuò)張的邊緣,毀滅中的法則像被無形之手按住,所有崩壞的趨勢在通一刻凝固!
億萬破碎星域懸停半空,崩塌到一半的空間裂層停在擴(kuò)張的邊緣,毀滅中的法則像被無形之手按住,所有崩壞的趨勢在通一刻凝固!
宇宙深處,那道貫穿星海的雷光并未消散,而是在虛空盡頭緩緩擴(kuò)展,一道身影自光中走出。
雷光貫穿星海后并未消散,而是在寰宇盡頭凝成一片浩瀚光域,那里星辰匯聚、法則疊嶂,一座橫跨億萬里虛空的宇宙山緩緩顯現(xiàn)。
星河作嶺,歲月為脈,因果之線如古木根須盤繞山l,破碎過的宇宙殘骸嵌入山壁,化作沉默的斷層紋路。
山巔直入虛無深處,山腳踏在尚未完全熄滅的萬界星火之上,整座山仿佛是天地骨架的一截外露脊梁。
天源仙帝,立于山巔。
此人形并不高大,卻讓整座宇宙山在他腳下顯得穩(wěn)固而安靜,仿佛這座承載萬古重量的天脊,本就是為他而立。
他一襲古樸長袍,顏色近乎天穹初生時的淡青,衣袂沒有翻飛,只是自然垂落,卻在無形中與星河運(yùn)轉(zhuǎn)保持通一節(jié)律。
其袍上沒有紋飾,唯有細(xì)微流動的光痕若隱若現(xiàn),那是尚未顯化為大道的本源在緩緩流淌。
他的面容清峻而沉靜,輪廓仿佛由歲月親手打磨,沒有鋒銳之感,卻自有不可動搖的定勢。
其眉如遠(yuǎn)山,目光深邃而澄明,瞳中神光耀眼,倒映著整個天地的結(jié)構(gòu)——星軌、道則、因果走向,在那雙眼里都只是安靜存在的規(guī)則。
天源仙帝長發(fā)未束,垂落肩后,色澤介于墨與星輝之間,偶有細(xì)碎光點(diǎn)在發(fā)絲間沉浮,像夜空中最早誕生的星種。
他雙手自然垂于身側(cè),五指修長,掌心仿佛承載著看不見的重量,使周圍躁動的法則逐漸平緩,連終焉氣息在靠近這座宇宙山時都出現(xiàn)細(xì)微遲滯。
宇宙山周圍,翻涌的灰霧像撞上一層看不見的界壁,被緩緩壓低,終焉仙門投下的陰影無法再向前一步。
宇宙文明廢墟的殘光、瀕滅星辰的微輝,在這一刻齊齊停留,仿佛萬物本能地選擇朝向山巔那道身影。
“噢?”
天極,傳來不祥老祖略顯一絲意外的聲音,“沒想到紀(jì)元荒蕪之中還有你這等存在,看來是未前往恒古坐標(biāo)?!?
他唇角勾勒出古怪笑容,不知這位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是何意,送死么。。。
天源仙帝比起從前少了一分鋒芒,多了一分沉穩(wěn):“就算三千宇宙、仙界天地走向寂滅,那也不應(yīng)該由你族來定天地興衰,吾等乃天地之生靈,不容外人染指。”
倏然。
他目光一肅。
星爆炸響,自創(chuàng)仙訣‘守天指’朝著終焉仙門碾壓而下,他身法之快,瞬息穿透不祥灰霧朝著不祥老祖殺去,然而還未到近前,三道身影驟然攔在身前。
他們高高在上,眼眸睥睨的望向天源仙帝。
轟隆。。。
碰撞之下,一股渾厚洶涌的天地毀滅之力悄然蕩開。
不祥座下,十絕之三。
天源仙帝凝眉,目光戰(zhàn)意洶涌的略過擋路三道身影,直抵站在終焉仙門之下的不祥老祖,后者嘴角緩緩揚(yáng)起,空洞的目光也終于泛起了一絲神采。
倒是來了個不錯的后生。
“滅道。”不祥老祖冷漠開口,話音中的冷意讓宇宙氣息都凝結(jié)了三分。
天源仙帝冷哼一聲,轟然爆發(fā)出毀天滅地之力。
千年后。
不祥老祖親自出手。
多年后。
三千宇宙中出現(xiàn)了一道戰(zhàn)意依舊澎湃洶涌,但天靈、大道皆已死寂的不滅仙軀,他身纏不祥氣息,但此氣息卻完全無法真正浸透他仙l。
有史以來第一次。
不祥老祖感覺這真仙是異常難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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