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的眼眸瞇了瞇,顯然,他差了人在這里,并沒有起到作用。
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輕易作罷。
那個人,他會揪出來。
但是,"他可信嗎"
說到底,他也并不相信別人。
尤其是,那個背負著這么多條人命的人。
"這里有瓶水我沒喝過,你讓人去檢驗一下。"
"嗯。"
"別去科學院什么的,好像那個人就是在這里。"
"嗯。"
陸時走的時候,帶走了那瓶水,是蘇夏死活要塞給他的,說什么路上渴之類的。
陸時拿走那瓶水的時候,那站在那里的女人想要阻止,可礙于陸時身邊的保鏢,最后還是沒有出手。
陸時出去的時候,讓伯倫帶來了自己安拆的人,"這幾天,有別人來過這里了"
"沒……"
"這水是什么情況"
"上頭說以后送水進去得他們專門負責的人送進去。"陸時目光深深,握住那瓶水。
"上頭是誰"
那男人搖了搖頭,"是下來的通知,具體是誰說的,我也不知道。"
陸時將沐歌安排了進去,跟著那個男人,關照著他最近這幾天的動靜,尤其是,明天的時刻。
按照蘇夏說的,明天的話,這個男人應該就是會動手。
藍二,他得去查查這個人的底細。
上車之后,陸時將水遞給伯倫,"把這個給耶尊去查。"
"是。"
耶尊收到一瓶水的時候,很不明白陸時的用意,這自己才剛下飛機,突然間就收到了一瓶水,這怎么說都覺得奇奇怪怪的。
"這是什么"
"少爺讓您查一下,這里面到底有什么"
"一瓶水"耶尊當下,就趕去了自己的實驗室。
這段時間,聽說了蘇夏的事情,小小就朝著要回來。
現(xiàn)在蘇夏被送進了看守所里,如今有沒有罪責尚且不說,這一瓶水……
這蘇夏突然間事情鬧得如此之大,背后肯定是有人在使壞。
基本上沒有一絲休息,耶尊就開始檢查。
這水并未開封,檢查之后,并沒有檢測出來有毒的物質……耶尊不經(jīng)凝眉,剛準備打電話給陸時的時候,突然間一只野貓竄進了他的研究所里,上躥下跳,似乎是來找水喝的。
突然間撲倒了那瓶水,那貓在那里舔著,突然間就一頭撞在了自己的柜子上,撞得頭破血流。
死了。
這貓原本好好的,是經(jīng)常來這里偷食的貓,很顯然……是這瓶水的問題。
他重新?lián)炱鹬坏搅艘话氲钠孔?這瓶水在顯微鏡下,真的什么都沒有。
可是貓喝了一點點,就反應如此之大。
他的實驗室里有很多的小倉鼠,放了一些在那些食物上,此刻那倉鼠里面吐了白沫,全部都死了。
這還真是自己沒見過的毒。
要說自己也算是見得多了,可偏偏對于這個……
他立馬打電話給陸時,"這瓶水,你從哪里拿來的"
"蘇夏那。"
蘇夏那邊。
雖然不確認里面是什么內容,但是貓和老鼠吃了都是這樣的反應,相比而,人的身體龐大,這樣的攝入,應該不會馬上死,但也算是慢性毒藥。
"那蘇夏現(xiàn)在很危險,這瓶水,我檢測不出來什么其余的成分,但是,貓吃了立馬就死了,我懷疑這東西……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毒,但具體是什么,我還得再查,蘇夏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非要之他于死地不可"
"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
"……"
"……"
陸時站在那里,恨不得現(xiàn)在就飛到了蘇夏身邊,去保護她,可這個人,必須要抓出來。
……
"混賬,我不是讓你一點點下嗎"
"是一點點下的,可我因為那天手抖了一下,所以劑量下的多了,而且那瓶水,被陸少爺拿走了……"
因為被陸時拿走了嗎,所以她才害怕極了。
"你先回去,今晚別再給我生事端了。"
"是。"
……
蘇夏扶著腦袋,迷迷糊糊又要睡了,她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那位先生,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很快,里面暗了。
燈被關了,她聽到有人再對著那位老先生說,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之類的話。
但后來在說什么,她就真的沒意識了。
好像全身的細胞,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后來再發(fā)生什么,就不知道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