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探出頭去,因為聽聲音,對方的人很多。
剛子皺著眉頭,把手伸向了腰間。
平時他會把刀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可是今天是老爺的壽宴,他換了一身正裝,自然不方便攜帶武器。
外面的慘叫聲,正是他的手下的。
然后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隨著引擎時遠去,嘈雜的聲音逐漸淡了下來。
剛子捏手捏腳的把頭探出去,卻看見幾個人已經換上了霍家保鏢的衣服,他們思想偷天換日。
豈有此理!
他看到外面只有四個人,想要沖出去解決他們。
林然趕緊拉住了他。
“你有多少個手下?”
剛子已經很不耐煩了,沒好氣地說道:“今天只安排了五十個人,還有二十個在酒店里面。”
“那就對了,外面三十個人都沒人把情況向你匯報,你覺得他們有多少人?或者說,有什么武器?”林然勸解道。
還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們并沒有直接動手的意圖。
要知道出席這次宴會的,可不僅僅是霍家,南陵的其他知名商圈人物也在其中,雷家膽子再大,敢在這里惹事,明顯是有備而來。
剛子這時才反應過來情況不對勁。
確實,和他說的一樣,對方能輕易的擺平自己的30個兄弟低,實力非同小可。
他忍住了沖出去解決這四個人的想法,準備返回酒店。
酒店大廳當初有電話,可以借助電話向外界發(fā)出求救。
他們返回了酒店,剛子直接去了三樓總經理的辦公室,前臺有雷家的人盯著,去打電話無異于送死,所以他決定直接去經理辦公室,對方不給面子也無所謂。
只要他能打通電話,找到人手來幫忙,雷家?guī)Я嗽俣嗔艘膊慌隆?
此時,門外的爆竹聲響了起來,隨后,酒店客廳的臺子上,有人開始敲鑼打鼓,一副喜慶的氣氛。
爆竹聲整整持續(xù)了一分半鐘。
司儀笑呵呵地來到了霍老爺面前,鞠了個躬,微笑道:“壽星,還請你移步一樓,接受賓客們的壽禮!”
“好,好。”霍老爺站起身來,霍查在旁邊扶著他。
雖然60歲的霍老爺腳步還很利索,霍查還是要表現出服侍的樣子,這就是他們家族的習俗。
隨著他們緩緩的走出了貴賓室,貴賓室的門被完全打開了,坐在這里,可以看清楚主舞臺的全部情況。
他們也開始準備起自己的賀禮,給霍老爺子送上去,而且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不過,他們之間的交談很多,唯獨不敢和雷藍、雷江濤二人說話,他們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來參加壽宴,而是來催命的,充滿了不屑。
但貴賓們也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他們心里也清楚,先前霍查和雷江濤發(fā)生了那么激烈的沖突,已經達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絲毫不給面子。
今天雷家還能來參加霍老爺的壽宴,已經是打自己臉的事了,有好臉色才怪。
終于有一個好事者說道:“雷老板,咱們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他本來是想和稀泥,調節(jié)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
沒想到雷藍冷哼一聲:“不該說的話就別說。”
“你..”
“你什么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崩姿{絲毫不給面子。
霍家的人都已經離席了,在這里都是客人,而且雷藍身份顯赫,沒人愿意出風頭。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