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查也回過神來,對林然微笑了一下。
“林先生先前在斗寶會上的表現(xiàn)讓我佩服不已,一個破爛的屏風(fēng)都能被你看出里面有玄機(jī),真乃高人也?!被舨橄仁墙o他帶了一個高帽子,有很明顯的拉意圖。
“其實主要是比斗會拍賣會的展品都非常的值錢,霍先生的字畫也很了不起。”林然回道。
雙方先是客氣了一番。
霍查本來就是想測試一下林然的態(tài)度,沒有敵意,那就好辦了。
他笑著對林然說道:“林先生特意從京城趕來參加家父的壽宴,在這里霍某先表示感謝了?!?
“至于雷江濤,他得罪了林先生,我肯定不會讓他這么輕松出來的,你大可放心?!?
“沒關(guān)系,只要教訓(xùn)給足了就好?!绷秩桓揪筒魂P(guān)心他的死活。
“嗯,林先生你的禮物準(zhǔn)備好了吧?”
霍查在之前的沖突當(dāng)中,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雷江濤身上,只知道林然在天下閣買了一個青銅雕像,至于究竟是什么雕像,他還不清楚。
但是能被林然看中,想必應(yīng)該是件好禮物,于是便想一睹為快。
要知道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買下了劉宇的“孺子牛”銅雕,剛好和他父親的生肖相同。
至于其他的青銅雕像,他還真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所以想知道自己究竟看漏了什么?
可惜在剛才的沖突當(dāng)中,他只顧著對付雷江濤,尤其是知道林然是給家父買壽禮,竟然被雷江濤阻撓,頓時怒不可遏。
現(xiàn)在冷靜下來,他反而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
林然已經(jīng)把紅盒子給收好了,笑了笑:“還請霍先生讓我保密一會?!?
林然笑呵呵地說道,“過幾天就能看到了。”
“這么神秘?”霍查心想林然是不是在故弄玄虛,至少他在天下閣逛了有一段時間了,看見看見什么值錢的東西。
難道是因為先前林然的出色表現(xiàn),讓他產(chǎn)生了過高的期待。
不管怎樣,他其實也想進(jìn)軍古玩行業(yè),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以他自己的眼光,雖然算得上有一定的水平,但和真正的大師相比,還是欠缺了些火候。
想到這,霍查也不再追問。
剛好借著老爺子的壽宴,試探一下林然離開了柯家的水平。
至于是不是國文部的工作人員,他倒是一點不開心,自己家能給出的待遇,絕對讓林然心動。
既然來了南陵,就要想辦法把它留下。
下一次比斗會,他們霍家也可以一展風(fēng)頭。
“好,既然林先生有意保密,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被舨橥蝗晦D(zhuǎn)變了態(tài)度,然后把一張金色的銀行卡拍在了茶幾上。
“這是南陵銀行的金卡,里面有10萬塊錢,就當(dāng)是我替老爺子給你的感謝禮了,在這家酒店當(dāng)中,你就當(dāng)做自己家,想要什么東西盡管跟經(jīng)理說,我已經(jīng)和他們打好招呼了?!?
“多謝霍公子?!?
林然心里覺得想笑。
霍家還真是大手筆,但是這些錢,估計和文物回流所需要的資金相比,只是小巫見大巫。
這錢自然是不能收,不過霍家的心意他是收下了。
就等壽宴當(dāng)天,展露風(fēng)頭,和霍老爺打好關(guān)系了。
霍查的性格雖然有些奔放,但整體看來還是比較剛正的一個人,不像雷江濤會四處惹事,或許能和他合作一番。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