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楊臉色極為難看,慌忙說道:“雷少,話不能這么說啊,這東西并不是我們天下閣的,而是屬于劉師傅的?!?
既然莊生都不愿意插手這件事,童楊作為生意人,最聰明的方法就是把鍋給甩出去。
到時候就算出了問題,也好全部推到劉宇身上。
就算要開除劉宇保全店鋪,也是值得的。
正如他所想,把一切責(zé)任都推到了劉宇身上之后,雷少更是得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
他瞇著眼睛看著劉宇,笑道:“這位是天下閣的劉宇師傅吧?久仰大名,先前我來過幾次店里,沒見你的作品有這么精致,明明有這種水平,卻老是擺出一些劣質(zhì)產(chǎn)品。出來欺騙游客,是不是故意的?”
雷少也是一個精明的市場工作者,一下子就把臟水潑到別人身上。
店里還有其他的游客,聽到這句話后交頭接耳起來。
“原來擺出來的都是殘次品啊?!?
“還這么貴?!?
“你們才知道啊,景區(qū)的店鋪不都是擺出來坑人的嗎?”
很多游客本來已經(jīng)挑好了要帶回家的紀(jì)念品,聽到這句話之后紛紛的放了下來。
雷少僅僅是一句話,就影響到了天下閣的生意。
他還沒有用上家族的權(quán)利呢。
童楊慌忙對顧客解釋道:“我們天下閣是百年老店,童叟無欺,所有的商品都是通過市監(jiān)部門報備的,青銅器本來就很貴,我們只是賺一個加工錢罷了!”
在這種時候,他的第一想法是進(jìn)行危機(jī)公關(guān)。
因為這次來店里參觀的顧客當(dāng)中,可是有一個報社的旅游團(tuán)的,要是他們在報紙上面亂寫,自己店鋪的名譽(yù)恐怕就得掃地了。
雷少沾沾自喜,看著劉宇。
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著,他對手里的青銅雕像真是越看越喜歡,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買下來。
其實他心里也很不爽,要不是現(xiàn)在是個法制社會,他都想直接搶走了。
古董常有,但好物卻難得一見。
他也是一個鑒寶的愛好者,雖然沒有正式的身份,但是他對自己的眼力非常自信,認(rèn)定了眼前的青銅龜,換個時代絕對是珍品!
劉宇則是拼命的吼了起來:“你們太沒有教養(yǎng)了!寶物只贈有緣人,絕對不能讓他落在廢物的手里!”
他也是一個非常脾氣暴躁的人,在這種關(guān)頭,牛脾氣上來,管他是誰,都照罵不誤。
對方可是雷家的大少爺,哪里被人這樣羞辱過。
不等他開口,他的手下已經(jīng)理解了他的意思,掄起巴掌就要教訓(xùn)劉宇。
“慢!”林然趕緊拉住了一個保鏢的手掌,劉宇年紀(jì)也有些大了,被他們這樣打,還不得臥床休息。
而且這件事也或多或少因自己而起,懷璧其罪。
若不是為了給林然展示,這件物品肯定不會被拿出來,也不會被有心人盯上了。
林然想要上前拉架,可是莊生卻死死的拉住他的手。
“林先生,江湖中的事我們不要瞎插手?!鼻f生對他搖了搖頭。
“哪有這種道理?在華夏還有江湖的?”林然反懟了他一句,直接沖上去抱住其中一個保鏢。
雷少冷笑了一下:“是你先動手的,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