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的鐵觀音產(chǎn)地位于福省安溪縣,是世界名茶的故鄉(xiāng),也是烏龍茶的發(fā)源地。
聞到茶香味,就能感覺到這茶不同一般。
“你們在此稍等片刻,我去看看他們?yōu)槭裁催€沒有拿上來?!蓖瘲钤诶锩孀艘粫?,看見伙計還沒有把東西端下來,心里覺得有些疑惑。
畢竟劉宇這人脾氣古怪,他要是不樂意,誰也拿他沒辦法。
可他偏偏又是天下閣的招牌師傅,很多收藏家來到天下閣,點名道姓要劉宇的作品。
這就是所謂的藝高人膽大,他在公司里面的地位,甚至比自己還高。
不過,童楊多少也算是老板,他出面,劉宇多少會給些面子。
考慮到這些,他決定親自去后院看看情況。
林然正在喝著茶,莊生是個非常要面子的人,因為覺得剛才童楊不夠給自己好臉色,所以桌上的茶是一口都沒有喝。
“莊先生,鐵觀音要趁熱喝才有味道?!绷秩粚λα诵Α?
“不用,我不口渴?!鼻f生回道。
面對林然,他可不敢拉下臉,還是陪著笑臉。
趁著現(xiàn)在沒人,他剛好問問林然是什么情況。
“林先生,你真的是唐蘭軒的徒弟?”
“當然,怎么了?”林然滿臉困惑地看著莊生,他正在打量自己,眼神當中充滿了不信任。
林然并不認為這個身份多高貴,就算自己要騙人,也好歹編一些二級研究員的身份吧。
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莊生神色十分凝重,而且還帶著一種斥責的意味。
“林先生,你可知道唐蘭軒大師最后收徒是什么時候?”
“最后?我就是他的關門弟子啊。”林然笑了笑,不想就這個問題和他繼續(xù)牽扯下去。
估計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身份,所以繼續(xù)扯下去也沒有意義,愛信不信。
京城的古玩圈里面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只有少部分和林然或者唐蘭軒、秦老幾個知情人士走得近的人知道,這也可以看得出來童楊在京城確實是有些人脈的。
雖然覺得莊生有些無理取鬧,但他的提問,倒是提醒了自己。
唐蘭軒明明是一個非常懂得教育的專家。擅長循循善誘,明顯帶過很多的學生,不然不會這么經(jīng)驗豐富。
這么多年來卻只收了自己一個徒弟,當時蔡炎吃醋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莊生嘆了一口氣,道:“在南陵你這么吹噓一下就算了,回到京城,千萬不要胡說。”
“為什么?”林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從來就沒有隱藏過是唐蘭軒弟子的身份,只是不像有些人把這當成一種身份的象征,四處炫耀罷了。
而聽他的語氣,好像這個身份很可恥一般。
“我是為你好?!鼻f生再次強調了一句,他已經(jīng)在心里篤定林然是在外胡說的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