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晚上見了,哈哈?!狈督ㄒ膊唤o柯良拒絕的機(jī)會,拍了拍他肩膀,走出了會場。
柯良頓時就急了,對林然厲聲喝道:“你干嘛?給我答應(yīng)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我可不跪!”
“柯少爺,你該不會真的認(rèn)輸了吧?”林然問道,“如果你認(rèn)輸了,那我就去給他道歉?!?
“不用...”柯良咬緊牙關(guān),“我再相信你一次!”
在比斗會之前,他們還有時間吃晚餐。
這一次,關(guān)云總算沒有被忘在腦后。
他在享受著大餐,林然在給柯良解釋:“按照比斗會的規(guī)則,最終的價值,應(yīng)該是實際價值減去拍賣會的價格吧?!?
“如果他在拍賣會上花了超出實際價值的錢,是不是需要扣分?”
柯良點頭道,“是的。可是他只是買了一個超出價格的鑄母幣,如果掐死琺瑯銅鏡價格是14萬的話,我至少也得拿出一個值十三萬兩千的物品才能那打成平手啊。”
柯良嘆了口氣,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誰告訴你他只是買了一個鑄母幣的。”林然微笑道,“你記得他應(yīng)該買了三件物品吧?”
除了銅鏡和鑄母幣,第一件鬼谷子元青花也在他手中。
柯良一驚,道:“難道元青花也是溢價?”
“不,那是貨真價實的。”
“完了...”柯良徹底泄氣了。
或許跟范建說的一樣,一件元青花就能壓死他了。
清代的屏風(fēng),怎么可能和元代的瓷器相提并論,簡直是胡鬧。
“等到了比斗現(xiàn)場就知道了。”林然依舊胸有成竹。
柯良說道:“你是不是沒有見過市面?”
終于忍不住拋出內(nèi)心的質(zhì)疑了,雖然不給面子,但確是肺腑之。
關(guān)云站起來說道:“你要是說沒你有錢,我還沒辦法反駁,但你要說鑒定文物,林先生從來沒輸過,一次都沒有?!?
“你誰啊?大放厥詞?!笨铝棘F(xiàn)在就想找個地方發(fā)氣,關(guān)云剛好撞槍口了。
“我是林先生的保鏢,我說你這么一個富家子弟,見過的文物,還未必有我這個門外漢三個月來見的多呢?!?
關(guān)云還想繼續(xù)嘴碎,林然卻拉了拉他,微笑道:“柯少爺,還沒有開始,可別認(rèn)輸了?!?
“哥,是你相信林然的,你不是懷疑自己的選擇吧?”柯羽也看不下去了,她一直就討厭哥哥這一點,特別娘娘腔,喜歡抱怨。
其他方面倒是完美無缺。
柯良也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嘆口氣道:“好吧..吃完飯,咱們一起去看最后的環(huán)節(jié)。”
斗寶,是斗寶會的終點。
也不知道評判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但是按照林然的估計,他們應(yīng)該贏了。
除非,內(nèi)部有人作弊。
拍賣會第一輪的文物,且不論文物的真?zhèn)危桥馁u品的起拍價,和林然在未來見過的拍賣品的實際價值,差不了多少。
組織方有一套完善的價格評估體系,起拍價,就是當(dāng)前拍賣品的市場價了。
因此,買的東西價格越高,其實虧損的越多。
林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投資人聚會,冠軍是忘了買股權(quán)的投資人,因為其他成員買的股票都在不斷下跌,他的虧損最少,所以取得了勝利。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