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妹妹,后者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滿臉微笑,閉嘴不語,顯然不想插手。
真是靠不住。
算了,他覺得林然說得都是真的,但他也相信江璃。
說道:“行,既然江璃你喜歡,我就送給你了。”
只聽他大手一揮,這種寶物就轉(zhuǎn)增給江璃了。
林然倒也樂得自在。
落在江華手里,比落在這個古玩二手攤販?zhǔn)掷镆煤芏唷?
江璃幫助林然收拓本,林然低聲說道:“還是江小姐算盤打的響啊?!?
“你在胡說什么,這就是一個復(fù)制品?!?
“確實,以前只有復(fù)制品,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原始的拓本都找到了。”林然挑眉道。
但他故意背對著柯良,避免這家伙又受刺激。
“你有什么證據(jù)?”江璃沒有直接否認,反問道。
林然將手里的拓本遞給江璃,裝作若無其事收拾其他拓本,說道:“這是拓本的最后一格,上面留有落款署名。而且署名完整,是王維的真跡。不難判斷,這是最原始的拓本?!?
江璃拿起拓片看了看。
然后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微笑了一下:“還請林先生保密?!?
“要我想說早說了?!绷秩灰残α诵Α?
看到他們倆聊得這么開心,柯良欲又止。
他有點不甘心,想上前幫忙收拾。
可是卻被江璃拒絕了,他也不好再幫忙,只能在旁干瞪眼。
柯良最后還是有點不甘心,問道:“林先生,如果我要拍賣這套拓本,你覺得市場價是多少?”
林然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這我恐怕回復(fù)不了你,因為有些物品價值無法估算。原始拓本尚且如此,復(fù)制版因為數(shù)量多,而且年代不明確的原因,拍賣價可能會稍微低一點,但我可以保證,這拓本的價值,肯定不會比你要我給的兩萬塊錢高。”
“當(dāng)然,比剛才的黑釉剪紙貼花云鳳紋梅瓶高一點還是很正常的?!?
一番話好像什么都說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柯良表情怪異,反正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送給江璃了,后悔也來不及。
現(xiàn)在不過是找個借口回去給爸有個交待。
至于他妹妹,一直在旁邊看熱鬧,完全幫不上忙。
而田老板呢,完全陷入了驚訝狀態(tài)。
最為高興的,當(dāng)然是江璃了。
但她似乎極為擅長隱藏情緒,所以表現(xiàn)的波瀾不驚。
能收獲這種寶物,不開心才怪。
今天終于可以在爺爺面前揚眉吐氣一把了。
江璃也重新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了林然。
突然感覺他這個人雖然年輕,但心態(tài)穩(wěn),而且知識面也很光,僅用幾分鐘就把古玩鑒定的明明白白,而且能用簡單地話把事情描述清楚。
這完全顛覆了江璃對京城年輕一代鑒寶人的認識。
她見到林然的第一印象,就是太年輕了,不靠譜。
只不過爺爺非要自己考驗他一番,剛好碰到柯良向自己求助,便把林然給帶來了。
原本想著林然要是看不出所以然,她還能給出一些有價值的參考意見。
現(xiàn)在看來,她想太多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