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姜慧敏不覺有些面紅耳赤。
剛才她還看不起林然,覺得林然只是個愛吹牛的小白臉。
沒想到他不是吹牛,而且是故意往小了說。
反倒是林然不計前嫌,否則只要他動動嘴皮子,自己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姜慧敏感覺一時難以接受。
徐寧倒是習(xí)以為常的模樣,喝了些酒,他倒也是話多了些。
而且他身為一個搬運工,見到吳寧這種白領(lǐng),還是管理層,都沒有任何阿諛奉承的表現(xiàn),反而是一副和他平起平坐的樣子。
姜惠敏瞬間明白了。
大佬并不像故事書上的那樣,沒有那么牛,也沒有那么多架子。
之前對于徐寧的印象,是一個講話都不太利索的大個子,而且滿口謊,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賺了些錢。
現(xiàn)在再看他的人脈關(guān)系,自己的圈子完全比不上。
有這種圈子,想賺錢簡直太容易了。
她終于是放下了心中的傲慢,對徐寧有了一些好感,而且由于老板就坐在這里,她的態(tài)度自然也是恭敬了很多。
在飯桌上交流,通常是先把不重要的事放在前面,避免影響吃飯的心情。
得知徐寧是來和沈怡相親的,吳寧和陳佳佳也是趁機(jī)展現(xiàn)了自己談判的實力。
“燕子塢字畫可是京城一絕,能在里面工作,自然不是一般人?!?
“就是,你說平常責(zé)責(zé)幫人搬貨,一般搬的是什么貨?。俊?
徐寧喝的有些微醉,但還是守口如瓶,“就一些普通的字畫,就是比較值錢?!?
“哦,那就對了,平常人根本沒資格搬吧?”
“是的?!毙鞂巿远ǖ卣f道,“老大只相信我和王金鵬兩人,其他人根本沒機(jī)會?!?
“哈哈哈,那你可不是搬運工,你這是老板的白手套啊?!眳菍庨_玩笑道。
他和徐寧不熟,可是林然坐在這里,擺明是要幫徐寧忙。
他們作為林然的手下,自然要幫襯幫襯。
徐寧并不太會說話,之前也被姜慧敏主導(dǎo)了話題,顯得有些被動。
經(jīng)過吳寧的調(diào)整,終于拿回了主動權(quán)。
“平均月收入兩萬?”沈怡瞪大了眼睛。
如果是剛才,肯定會被姜慧敏嘲笑一番,說他連這么多錢都沒見過,還好吹牛。
但現(xiàn)在姜慧敏一句話不敢說。
徐寧也是喝了一口水,保持頭腦的清醒,說道:“是的,平均下來是這么多,但我們并不是按月給工資的,有時候賺的更多?!?
他表情嚴(yán)肅,不是在開玩笑。
也許結(jié)婚之后,他需要對沈怡進(jìn)行坦白。
可絕對不是現(xiàn)在,在戀愛的時候,就是需要對自己進(jìn)行一些包裝。
“厲害厲害,我們都自嘆不如,走一個?!眳菍幣e起杯子,敬了徐寧一杯。
他們倆的名字相同,而且有過救命之恩,他對徐寧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以后咱們拍賣行需要幫手,徐兄弟愿不愿意來搭把手?”
“還用得著說嗎?”徐寧拍拍胸脯,“林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可別學(xué)王金鵬說話了?!绷秩徊铧c噴了出來,“我只是投資者,真正管事的是眼前的吳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