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化羅洋賣假貨給他們帶來的影響。
田振英和楊建龍都是商人,自然聽明白了林然的意思。
他們在佩服之余,也覺得有些納悶。
“既然你在臺上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這么好了,為什么還要我舉牌?”田振英問道。
“那還不簡單,你和我一起上臺的,如果真的值錢,你又不跟著叫價,這不是很奇怪嗎?”林然說道。
他注意到了,剛才回座位的時候,有很多人盯著他。
現(xiàn)在至少減少了一半,孫興明對他的少了很多,讓林然松了一口氣。
但林然并不是針對葛瑞,只是沒想到葛瑞在后面看著他。
林然看到葛瑞上臺取文物,不禁暗自發(fā)笑。
葛瑞真是財大氣粗,出這么高的價格拿下青瓷刻花梅瓶。
并不是說賺不了多少錢,但想賺錢,至少也得到十年以后了。
這件文物沒有多少研究價值。
捐給博物館,博物館都不一定會收,因為民窯的產(chǎn)品實在太多了。
表面上看上去平凡無奇,實際上就是平淡無奇,并沒有人們想象的脫胎換骨。
但看得出來葛瑞還有些沾沾自喜。
對林然和楊建龍揮了揮手表示嘲諷。
林然點了點頭,看向他旁邊的尹斐。
只見尹斐臉色煞白,全然沒有撿漏的喜悅。
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自己完全是被林然擺了一道。
只不過想要拿到葛瑞的錢,還得強顏歡笑,假裝沒事。
反正他是葛瑞能請到的最好大師傅了,暫時沒有其他人能看出里面的問題。
田振英注意到了他們的舉動。
心里覺得納悶,葛瑞一個老頭子,跟這倆一中年人,一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年代的,能有什么過節(jié)?
看上去葛瑞對他們極其不服氣,就像死對頭。
便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們誰得罪了他嗎?”
“沒有,我們和葛瑞關(guān)系可好了?!绷秩婚_玩笑道。
接下來的拍賣工作就顯得波瀾不驚了。
拍賣會總共賣出去12件物品,葛瑞最終收獲了青瓷刻花梅瓶,紫砂壺和青銅筆洗,都是些不怎么值錢的玩意。
拍賣結(jié)束,他還帶著尹斐來到林然面前炫耀。
尹斐都覺得有些無地自容,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葛瑞花錢如流水,還自以為很有型。
“幾位怎么還是空手?”葛瑞笑道,“要不要我送你們一件?我家里的痰盂也是清朝留下來的,給你們做個紀(jì)念,雖然用過,洗洗還很干凈。”
“你還是洗洗睡吧?!绷秩粌?nèi)心說道,但表面還是要裝著客氣。
“葛叔叔獨具慧眼,林某佩服?!绷秩槐瓕λf道。
本來葛瑞是來嘲笑他們的,沒想到林然竟然主動服軟,他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拍了拍林然的肩膀,說道:“其實你眼光不錯,哎,可惜太年輕了,以后想在流云寶市擺地攤,跟我說一句就行,免你三個月的攤位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