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然的名字,除了陳蕭和陳志飛外,其他人顯得很茫然。
陳志飛才解釋道:“就是上次用陳星名字拜朱亞文為師的男人?!?
陳星被朱亞文收為徒,讓他們公司的股票大漲了一筆,所有人都是受益者。
因此雖然素不相識,但他們對林然卻生出了一筆好感。
但他們都是各自公司的老板,并沒有人愿意做出頭鳥。
就在爭論不休,進入冷戰(zhàn)期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
他就是陳志飛的長子,也是被認為會是家主繼承人的陳逸站了起來。
“我覺得可以試試,畢竟是弟弟做出的決定,咱們是一家人,應(yīng)該相信他的選擇,相信他也做好了承擔(dān)失敗風(fēng)險的心里準備了,不就是一百萬嗎?大不了這錢我出了?!?
他顯得很財大氣粗。
可是,話語里明顯有陷阱。
在提醒其他人,尤其是陳蕭。
風(fēng)險是有,但主要的風(fēng)險承擔(dān)人是他自己。
想要奪取家族更多股權(quán),更應(yīng)該支持他去冒險,到時候可以順理成章把股權(quán)收回。
一番話,瞬間改變了風(fēng)向。
陳蕭本來是最堅定的反對者,但經(jīng)他這么一說,心里豁然開朗。
果然還是大哥英明,他們都只是小打小鬧,陳逸才是真正的陰謀家。
陳蕭不再反對,其他人自然也隨意。
“好吧,但是要不要繼續(xù)投資,我們等活動結(jié)束后再做選擇。”陳志飛坐回了位置上,這次家族會議就此結(jié)束。
博物館當(dāng)中,林然正在指揮著工作人員,把一些不值錢的文物收回倉庫。
“都什么年代了,沒點噱頭還想吸引人!”
“把這些位置都空出來,明天朱亞文的寶物就會運過來?!?
“冬館長,讓你聯(lián)系的保安公司找好了嗎?必須萬無一失,丟了幾件咱們可賠不起?!?
博物館里忙的焦頭爛額,但他們也意識到,這次或許是博物館翻身的最好機會。
有陳家和麒麟會的支持,哪里還有這么好的事。
陳星可真是他們的貴人。
于此同時,李家和馮家也注意到了陳家和市立博物館的舉動。
馮曉峰一看活動設(shè)計,就知道肯定是出于陳星之手。
他給旗下公司通了通氣,正苦于安保公司價格的冬館長,為昂貴的安保費用急的撓頭。
接到了蜂巢安保公司打來的推銷電話:“喂,冬先生,聽說你們要辦朱亞文私人藏品展,請問你們需要安保服務(wù)嗎?”
蜂巢安保是港城最好的安保公司,但價格更加昂貴,冬館長嘆氣道:“要是要,只不過?!?
“價格絕對實惠,鑒于你們是第一次接受服務(wù),可以給你打個...一折?!?
“太貴了,謝謝..”冬館長下意識準備掛斷電話,但他馬上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一折?那是多少錢?”
“主要看雇傭的人數(shù),以你們展覽的規(guī)模,大概是兩萬左右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