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朱亞文不耐煩地問道,平常他在家的時候,想要見他都得提前打電話。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來找他了。
在港城,如此不懂禮數(shù)的只有一個人,還能進到院子敲他的門。
還不得朱亞文回答,三秒后門就被輕輕推開。
林然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不好意思地說道:“師傅,你門沒關?!?
“胡說八道?!敝靵單牡闪肆秩灰谎邸?
這小子分明手里有鑰匙,還要裝模作樣敲門。
他正準備把畫卷收起來,林然已經(jīng)探出腦袋看到了。
“黃山觀松?”林然一眼就認出了畫卷上的內(nèi)容。
朱亞文沒有繼續(xù)卷起來,而是把畫攤開,笑道:“不錯,好眼力。不知你對這畫有何見解?”
林然看了一會兒,便說道:“這竟然是真品,你從哪買到的?”
“你以為我收藏的都是贗品嗎?”朱亞文裝作不高興地說道。
“哪里,師傅眼力驚人,怎么可能會買到贗品?!绷秩悔s緊說道,他還沒有摸通朱亞文的脾氣。
只是隱隱約約感覺,他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嚴肅,反而有些孩子氣。
聊了一些齊白石的生平和畫卷內(nèi)容,朱亞文才小心翼翼地把畫收起來。
臉上滿是欣慰之色,道:“陳星,我一直好奇,你的知識真的是和陳賀學來的嗎?”
同樣是港城的古玩人,他又怎么會沒和陳賀接觸過。
若對方有陳星的一半實力,鑒賣行也不至于淪落到不入流的檔次。
林然并沒有繼續(xù)強調(diào)下去,而是叉開話題,道:“師傅,其實我今天是來問你一些事的?!?
“好,有問題盡管提,我能解答的一定會毫無保留的交給你?!敝靵單膭偛彭樖挚剂艘环墓磐嬷R,基礎相當扎實,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應有的知識面。
林然便把他遇到的問題提了出來:“書中提到‘聞色’技巧,可是卻有些文物無法識別,為何?難道是那個朝代沒有特殊的材料?”
和朱亞文辯論一番后,并沒有得到心中的答案。
于是他換了個角度,提起了看書遇到的問題。
“為何感覺在看這本書的時候,時間流逝特別快?”林然說出了這兩次看書的感覺。
雖然他從中學到了很多,可是和他本身花的時間并不匹配。
甚至還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什么?”朱亞文聽到夢里的內(nèi)容,有些吃驚。
“一個鐘,一個黑色的大鐘。”林然說道。朱亞文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雙手背在身后,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子。
半晌,才對林然說道:“其實這就是這本書的特殊學習方式,正如莊周夢蝶,是一種在睡眠中學習的方法?!?
這本書是怎么做到的?
林然心里很納悶,但是如果和朱亞文說的一樣,只是看書就會進入睡眠狀態(tài)。
那這本書根本沒辦法進行研究。
或許得需要儀器來協(xié)助。
朱亞文想說的并不是書本的奧妙之處,而是說道:“你只看到第一章就走到終點了?那..”
說完,朱亞文帶林然去自己的庫房進行測試。
對著里面的文物說道:“我來考考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