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小子不是說鑒寶節(jié)目結束后就滾回內地嗎?”陳蕭已經(jīng)失了智,他不明白,為什么林然會站在他們對面。
“乖侄兒,他的通行證要還給他嗎?”陳賀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
他是唯一敢在陳蕭生氣時冒出來的人,話語也是小心翼翼的。
“怎么給?”陳蕭說道,“現(xiàn)在父親都有了收他為干兒子的念頭了?!?
“那還不容易,直接給他從酒店門縫里面塞進去?!标愘R說道。
“有這么容易的話就好了?!标愂捳f道,“我已經(jīng)和拿到通行證的小子商量過了,當時是想他多刁難刁難林然,現(xiàn)在那小子知道林然就是陳星的事了,恐怕沒個八九十萬,他是不會放手的了?!?
陳蕭完全是作繭自縛,一開始就不應該和盜賊達成協(xié)議。
而那并不是普通的小偷,是港城赫赫大名的賊王馬震。
此時他的尷尬,完全尷尬到了天上
“唉?!标愘R嘆氣,他也想過,以陳家的水平一直找不到這個小偷,肯定是他極有背景,不會那么順利被找到。
但沒想到順著線索找下去,發(fā)現(xiàn)盜取林然通行證的,竟然是賊王。
賊王可不是一般人物,他神出鬼沒,擅長偽裝。
這么一號人物,怎么就會想到去飛機場,將林然的通行證拿到手上呢?
他想不通,林然在被朱亞文收為徒弟之前,完全是個普通的內地少年。
看來陳家的消息網(wǎng)還是不夠靈通。
“賊王出手,果然與眾不同。”陳賀笑道,“不過陳少爺你也不用擔心,人家或許比我們還著急找到通行證呢。”
“為什么這么說?他現(xiàn)在在港城不是混的很好嗎?”陳蕭在發(fā)了脾氣后,總算是冷靜了下來,耐心聽陳賀說原因。
陳賀直接朝著林然擔心的命門說道:“陳少爺還是和精英打交道太久了,不明白市井小民的難處?!?
他頓了頓,笑道:“普通的內地人,前往港城辦事,會發(fā)一張通行證,是出入的證明,但通行證上的時間極為有限,不得超過15天,否則,就會被認為是偷渡...”
說到這,陳賀停了一下。
陳蕭恍然大悟,道:“我們可以順理成章地把他趕回內地!”
“不?!标愘R搖了搖頭,“我們可以先把他關押起來,那可是老爺也沒辦法插手的領域。”
而后,他貼著陳蕭的耳朵跟他講了自己的計劃,陳蕭的臉色豁然開朗,趕緊拍拍陳賀的肩膀道:“叔叔,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不用陳少爺吩咐我也會照做?!标愘R趁機邀功。
陳蕭點了根雪茄,背對著陳賀說道:“只要這件事成了,鑒賣行依舊由你來打理,先前你拿多少分成來著?”
“五個點,陳少爺?!?
“好,事成之后,我給你提到十個點。”陳蕭笑道。
現(xiàn)在鑒賣行是陳啟的旗下產(chǎn)業(yè),但只要除掉了林然,這家店鋪就是自己的了。
“謝少爺!”陳賀心理其實極其不屑。
這還沒有到手的蛋糕,就允諾分他十分之一。
要不是因為站錯了隊,他現(xiàn)在還在鑒賣行做事,也不至于被陳志飛調往其他的部門。
只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一條路只能走到底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