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绷秩幌氲胶透鹫窳翆Q的陶俑,不由覺得想笑,“只不過,這是接近兩千年前的工藝品了。”
林婉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陶俑。
“就這個木雕?”
“這不是木雕...”林然解釋道,“如果是木雕就吸水了,你看水在它表面都形成水珠了?!?
正當(dāng)林然要給林婉君普及知識的時候,林婉君打斷了他的嘮叨。
“好了,小然,只要你懂就行了。”林婉君知道自己不是鑒寶或者考古這塊的料,她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喜歡新穎時尚的玩意。
“哦?!绷秩挥X得有些無趣,便繼續(xù)清洗陶俑。
林婉君并沒有離開,反而靠的更近了。
“干嘛?”林然警覺地抬起頭,感覺姐姐有事找自己,不然不會和他走這么近。
一抬頭就看到林婉君帶著一絲羞澀的笑,說道:“上次來家里找你的那個男孩叫什么名字?多大?。俊?
“找我?”林然沒想到姐姐竟然會問自己這件事,但他印象當(dāng)中并沒有帶同學(xué)回來過。也只有唐蘭軒,楊建龍等人來過。
等一下...
林然猛然想起半個月前,錢小永跑到家里來找他。
“你說錢小永?”
“啊,他姓錢啊..那個,他結(jié)婚沒?”
...
林然被姐姐整得有些無語了,前段時間還在抱怨找不到合適的對象,結(jié)果就看上了錢小永。
不過從種種角度考慮,他確實(shí)是個不錯的人選。
只不過..林然一想到要喊他姐夫,心里就一股惡寒。
這人是個絕對的理想主義者,有實(shí)力,但容易被坑。
不過通過段時間的了解,人品方面倒也沒有瑕疵..
林然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了糾結(jié)當(dāng)中,一方面他也希望姐姐能找個好人家,另一方面,竟然有些不舍得。
“錢小永家的事我還不是很了解,不過他應(yīng)該是沒結(jié)婚的?!绷秩徽f道,然后笑道,“我去打聽一下?!?
“好,小然,這事就拜托你了?!绷滞窬f完就快步離開了。
只留下林然坐在院子里,有些失魂落魄地擦拭著陶俑。
看樣子,是要和永泰珠寶進(jìn)行“深度合作”了啊。
剛好在出發(fā)去河北考古前,需要處理一下珠寶工作室的事,林然便決定明天去拜訪一下錢小永,順便看看張振強(qiáng)那邊的進(jìn)展。
此時,市區(qū)的一家酒店里。
和外廳的熱鬧截然相反,在房間里,一個男人正在訓(xùn)斥自己兒子。
挨罵,低頭瞥向一邊的,正是葛振亮。
“你竟然拿真貨換假貨?你是不是傻?”男人氣不打一處來,在旁邊,是被摔得七八爛的全新說唱陶俑像。
葛振亮則是一臉不服:“不都一樣嗎?這個還新一點(diǎn)?!?
“你這個廢物,敗家子,給我把那個陶俑追回來,否則,別怪我不認(rèn)你這兒子?!蹦腥舜笫忠粨],反身離開了房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