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鐵鍬從凹進去的縫隙插入,然后用力去撬門。
結(jié)果,砰的一聲。
鐵鍬竟然斷了。
“靠,竟然還封得這么死?”看著斷成兩截的鐵鍬,王金鵬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后,他想用開山刀去切開一個口子。
結(jié)果,開山刀一刀砍下去,竟然出現(xiàn)了鈍角。
林然趕緊過來查看,讓他驚訝的是,這扇門竟然是紫銅制作的。
是銅里面最堅韌的品種。
這種銅一般只給將軍打造鎧甲使用,竟然用在鑄造墓門上,真是下血本了。
再往前查看,還有個更驚人的發(fā)現(xiàn)。
這銅門是現(xiàn)場鑄造的,被澆筑在石壁上,已經(jīng)和石壁合為了一體。
這么做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封死墓室,不讓任何人進出。
林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封門方式,光是耳室就有大量的陪葬品,墓室又修建得如此大費周章。
里面究竟埋藏著何等人物?
但越難越激發(fā)了林然的挑戰(zhàn)心里。
“恐怕我們的繼續(xù)鑿了?!绷秩徽f道,幸虧剛才的爆炸炸開了一條縫,否則他們都沒辦法下手。
那樣只能依靠專業(yè)的機床才能切開了,他們可沒辦法在掩人耳目的情況下把機床運到山上。
只能用人工的方式了。
“行,這種苦力活就交給我們吧?!蓖踅瘗i一拍胸脯,又組裝起了一個鐵鍬,準備繼續(xù)先前的工作。
“一樣是往外鑿?!绷秩欢诘?,“如果往里,直接封死了我們就沒辦法打開了?!?
“明白?!彼腥藢α秩坏脑挿顬檎胬?,甚至沒有詢問原因。
老黑在大家工作的時候,來到了林然身邊。
“林兄弟,我倒是有一種土辦法,用硝石和木炭制作炸藥,不知是否可以...”
他覺得這樣費時太長了,而且必須保持體力,不如直接炸開。
“不可?!绷秩粩嗳环裼X,“先前那么大的爆炸,都只是炸得略微凹陷,你得用多少火藥,才能把銅門炸開?!?
況且里面的結(jié)構(gòu)還不清楚,萬一炸毀了墓道,得不償失。
被否決了,老黑倒也沒有怪罪的意思。
反而是跟王金鵬一起干起活來,就這樣又忙活了一整天時間,所有人都虛脫的時候,王金鵬說道:“感覺有些松動了。”
他的話瞬間提起了士氣,本來已經(jīng)都沒體力了,但經(jīng)他這么一說,所有人一鼓作氣。
在眾人的拼命下,總算是鑿開了一個大口子,已經(jīng)可以側(cè)身通過了。
但后面看上去并不是墓室。
林然拿手電筒看著后面,竟然呆滯住了。
“怎么了?”老黑好奇地靠了過來。
他也拿著手電筒往里面照,也做出了同樣的反應(yīng)。
因為銅門背后,不是想象中的通道,而是另外一層石壁。
“靠,我們被耍了!”老黑難得的表現(xiàn)出了情緒激動。
銅門的背后竟然是墻壁,這真是鬼才的設(shè)計,看樣子這根本就不是墓室,而是一個工匠的惡作劇。
但林然卻不這么覺得,如果后面也是石壁的話,銅門應(yīng)該封不了這么緊,更不可能被炸凹陷進去。
他覺得石壁背后肯定還有洞天,不過今天大家實在太累了。
洞穴里的空氣不好,不適合休息。
于是,他提議道:“我們先回洞外去露營吧嗎,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xù)?!?
想到今天忙了一天,結(jié)果除了生命危險外別無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