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老黑和手下才悻悻地回來。
和林然猜得一樣,另外兩個樓梯都是死路,石門只是擺設(shè)。
而且還有活動的樓梯,要不是機關(guān)整體被林然破壞,怕是他們得交待在那。
想起剛才踩到活動樓梯,老黑的手下還心有余悸。
現(xiàn)在他們是真的對林然折服了,雙腿都有些發(fā)軟,喊道:“林先生,我們再也不違背你的意愿了,原諒我們吧,我一定聽你的指揮?!?
“咳..”林然被他們這般客氣的態(tài)度弄得不好意思,說道:“其實大家只是合作,并不存在誰指揮的問題。”
按照他們的團隊分工,劉敬峰才是實際意義上的領(lǐng)導(dǎo)者,但他都沒有意見,所以有些理解不了老黑團隊的分工。
他們現(xiàn)在都站在石碑前,看著這塊肅穆的石碑。
想必盜墓賊無數(shù)次在石碑前路過,卻始終沒有人懷疑它。
只找到了耳室的寶藏便折回了。
除了機關(guān)設(shè)計的巧妙以外,這位設(shè)計師還是深諳人性的天才,準確無誤地把握了人們燈下黑的心里。
圍著石碑看了一段時間,老黑說道:“林先生,你說這塊石碑是入口,可是左看右看,也不像有機關(guān)的樣子?!?
林然笑道:“那是自然,機關(guān)肯定藏在隱蔽的地方,如果太明顯,恐怕就輪不到我們了?!?
所謂的隱蔽,林然第一想法是蹲下來查看。
大部分人會把注意力放在石碑的文字上,很少有人注意底部。
“是不是要把它挖開?”王金鵬問道,找不到機關(guān),按照他們先前下墓的經(jīng)驗,就意味著它就是門。
林然搖了搖頭:“感覺沒這么簡單,等一下?!?
如果是以前,林然肯定讓王金鵬動手了。
可是見識過機關(guān)師的能力,林然覺得他肯定有別的設(shè)計。
甚至有可能還有殺招布置于此,這是一場跨時空的對決,林然的斗志也被點燃了。
既然機關(guān)不簡單,就讓我來識破它。
林然心想,觀察著石碑。
這塊石碑很厚,而且背靠著石壁,只留下了一個狹窄的縫。嗯
他試著用鐵棍探了一下深度,石碑的基座很深。
他看著背后的石壁,說道:“這里應(yīng)該有一個封門?!?
“你是說門在石碑后面,而不是下面?”
“當然,墓門不可能往下走,不利于下葬?!绷秩徽f道。
“那我們把石碑切了吧。”王金鵬提議道。
“有那么簡單就好了?!绷秩晃⑿Φ溃麄兛蓻]有帶什么現(xiàn)代化的工具,只能靠原始的鐵質(zhì)工具。
能切開石碑,他們就能破開先前的石門了。
況且,林然認為墓室里陷阱重重,假門都兇險異常,真正的墓道,里面的機關(guān)只會更復(fù)雜。
這下老黑的人倒是說話算話,沒有插話,也沒有擅自行動。
林然讓王金鵬用刀切石碑背后和墻壁的連接處。
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石碑是刻在墻上的。
但林然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石碑上的縫隙,在王金鵬用刀砍了兩下后,有些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