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證據(jù)確鑿,加上袍哥會在背后推波助瀾,錢大富的審判很快就下來了。
他已經(jīng)被北山拘留所控制住,等待他的將是三個月后的公審。
他的罪名可不僅僅是蓄意謀殺這么簡單,還有非法開設(shè)賭場,涉嫌暴力等多項罪名。
林然和錢小永準備最后去北山拘留所見他一次,順便拿回永泰拍賣行的所有權(quán)。
“想笑就笑吧,我已經(jīng)認栽了?!痹诰辛羲?,錢大富已不再復往日的囂張跋扈。
但他們可笑不出來,反倒是錢大富像個瘋子一樣,狂笑了起來。
搖了搖頭,他們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錢小永最后念在他們兄弟一場的面子上,給拘留所的人遞了些錢,給錢大富做生活費。
除了錢小永,以后沒人會再管錢大富的死活。
走出拘留所,錢小永才真正感到釋懷。
“總算結(jié)束了,不過這個結(jié)局好像并不美好。”錢小永是個文藝青年,看著天空嘆了口氣。
看他這么沮喪的樣子,林然在后面拍了他一下:“振作起來,,還有兩家公司等著你去經(jīng)營呢?!?
“嗯?!卞X小永點點頭,而后說道:“你不介意我把永泰拍賣行繼續(xù)開下去吧?”
林然也在籌備拍賣行的事,錢小永想咨詢一下他的意見。
“當然不會?!绷秩徊⒉环磳ι虡I(yè)競爭,“只不過,暗行的勾當就不要再做了?!?
得到了錢小永的允諾,兩人便開車離開了拘留所。
而就在拘留所不遠的地方,一個光頭正坐在對面的樹蔭下。
在他旁邊還有幾個同樣留著平頭的人,看樣子是剛放出來。
其中一個平頭說道:“老大,那家伙不是先前和我們做過生意的嘛?”
“不錯,應(yīng)該是他?!惫忸^把煙頭丟在地上,問道,“看起來他混的不錯?!?
“老大,要不要我們...”
但他隨即吃了一記板栗。
“混蛋,我們只是因為盜墓才被抓起來,你是想我們吃槍子嗎?”光頭罵道。
“我開玩笑的,哎喲?!?
“不過覺得我們可以和他商量一下,感覺他對盜墓挺了解的,搞不好他還有別的路子。”光頭露出陰笑,說道,“洪武,你記住他的車牌號了嗎?”
“當然,飛過的鷹都躲不過的眼睛。”平頭拍胸脯道。
“行,那我們就去會會他?!?
這時,一輛出租車從他們面前經(jīng)過。
幾個平頭伸手去攔車,原本缺生意的出租車,看到他們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接開走了。
這已經(jīng)是他們錯過的第十部車了。
“靠,這些人真是太有錢了,有生意都不做!”洪武罵罵咧咧地說道。
“你也不看看你們什么樣子,換你們敢接嗎?”光頭站了起來,“我們還是走回市區(qū)吧,換一身衣服?!?
他們現(xiàn)在還穿著拘留所發(fā)的便服,一看就是剛從里面出來,有人接他們的單子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