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覺得有些奇怪,這里明明管理很嚴格,怎么會讓助理簽字呢?
助理竟然認識錢小永,看到他走辦公室,立刻站起身來笑道:“錢老板,你已經(jīng)看好貨了嗎?”
“看好了,我...”他正準備把想退貨三個字說出口,卻感到林然再拉他的衣角。
“我來找胡經(jīng)理,他人呢?”
助理臉上一閃而過憂慮,但隨即表現(xiàn)的很平靜,微笑著說道:“胡經(jīng)理上廁所去了,我現(xiàn)在去喊他回來?!?
“沒關(guān)系,我不急,我就在這里等著?!卞X小永大致猜到了林然的意思。
難道錢大富已經(jīng)和他串通好了,準備在這里坑自己。
林然捂著肚子說道:“錢總,我有些不舒服,想去下衛(wèi)生間?!?
“去吧去吧。”錢小永就像在吩咐手下做事一樣,然后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助理都不顧辦公室里的客戶了,就想走出去。
錢小永卻笑了笑:“你好,請問能給我泡杯茶嗎?”
“泡什么茶?先幫我簽字??!”另外一玉石商人不耐煩地說道。
“是是是?!敝矶褲M了微笑,但看著離開的林然,心里直犯嘀咕,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便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離開了辦公室,林然并沒有直接去衛(wèi)生間。
他在路上攔下了一位工人,問道:“你好,請問胡經(jīng)理在哪?”
在庫房當中,找經(jīng)理的人很多,工人便指了個方向,說道:“他好像在傳達室。”
“好的,謝謝?!绷秩恍南牍挥袉栴},表達了感謝,裂開動身前往傳達室。
他來到傳達室門口,這里人來人往,林然向旁邊抽煙的保安借了個煙,假裝抽煙,慢慢地靠近傳達室。
果然聽到了里面有談話的聲音。
“錢總,他真的把合同弄丟了嗎?”這聲音正是剛才和他們談話的胡申。
而另外一個響起的聲音,讓林然感到背后一冷。
“是的,合同在這里,公章也在這里?!?
這渾厚的聲音,正是錢大富!
“那就好,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坑自己的弟弟?”他們談話的時候時不時傳出笑聲,似乎是一場很愉快的談話。
“他不是我弟弟,只是一個想分我家產(chǎn)的外人。”錢大富答道,“總之,我已經(jīng)把東西帶過來了,他讓公司蒙受了巨大損失,我也好順理成章地讓他下臺?!?
雖然他可以奪權(quán),但在華夏,向來講究師出有名。
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把錢小永下了,他上臺才不會激起下方強烈的反對。
聽不到反對的聲音,并不代表他們背后給自己添堵,永泰拍賣行就是如此,誰能想到除了王東外,其他的員工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也沒人阻止。
甚至都沒有人把這消息告訴他,以至于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只能把總經(jīng)理推出去背黑鍋。
這一舉動,很顯然也會讓其他管理人員感到心寒,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