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故宮博物館的館長是我老師,是他告訴我的?!绷秩浑S口編了個借口,唐蘭軒已經(jīng)成為了他最堅實的后盾。
“原來如此?!卞X小永心想,既然是博物館的館長,那確實可能會得到風(fēng)聲。
他也總算釋懷了些許:“多謝林先生告知,我明天就去處理相關(guān)事宜?!?
他們陸續(xù)到達(dá)了目的地,從車?yán)镒叱?,陳佳佳拉住了林然的手,低聲說道:“謝謝你,林先生。”
“別喊我林先生了,喊我林然好了?!彼€以微笑。
看著他們的車逐漸遠(yuǎn)去,林然先是嘆了一口氣。
然后嘴角揚(yáng)起微笑。
他當(dāng)初還在忌憚,在錢小永的拍賣行動手腳,表面上是過得去,但他心里肯定會添堵。
因為他覺得錢小永這人真的不錯。
今天,錢大富表面是賺了便宜,實際上也幫林然除掉了心頭大患。
現(xiàn)在,他們可以放開手腳大干一筆了。
這次,不僅要拿走他們的文物,還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英國的爵士是吧,看看你在拍賣行買到假貨,你能不能接受?!绷秩焕湫χ?。
他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工坊。
果不其然,魏成斌和李元浩二人還在忙碌著,竟然還真被他們搞出了樣品。
看到林然過來,李元浩激動地說道:“林先生,你看咱們做的琺瑯彩保不保真?”
林然拿起樣品查看了一下,除了顏料有些鮮艷以外,其他部分還真是一模一樣。
“厲害。”他豎起了大拇指,李元浩的水平,回到五代時期,絕對能成為高級宮廷畫師。
繪畫出來的無論是花鳥蟲魚還是梅蘭竹菊,都栩栩如生。
得到林然夸獎,李元浩顯得很開心。
他說道:“這些照片可是幫了大忙了,要是沒有它們,我只能照著腦海當(dāng)中的細(xì)節(jié)繪畫,速度會很慢,而現(xiàn)在,只要一個小時就足夠了?!?
畢竟他不是做原創(chuàng),只是臨摹,一旦掌握了畫法,上手是件很快的事。
從進(jìn)工廠后,魏成斌就一直在火爐前忙著。
他從火爐里拿出了一堆產(chǎn)品,終于掏出了一塊滿意的作品。
“林先生,琺瑯彩的制作也太難了,你看這素胎,要不就是太厚,要不就太脆,想要燒出完美的胎體,簡直難于登天。”魏成斌鼓搗了一天,按照林然寫的方法,也依舊只燒出了一個琺瑯彩素胎的成品。
不免心里有些失落。
林然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魏兄,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因為,乾隆時期盛行制作琺瑯彩瓷器,全國的官窯都在馬不停蹄的燒制,留存下來的琺瑯彩,也不過八百件左右,足見失敗率之高。
魏成斌只燒了一百多個就能燒出成品,可能有運(yùn)氣,但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聽到林然的話,魏成斌才釋懷些許。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