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讓楊建龍把他們送回了工廠,而自己驅(qū)車來到了故宮博物館。
在博物館門口,保安一看是豪車,趕緊站直了身子,以為是大人物來考察。
結(jié)果看見林然坐在主駕駛席上,有些錯愕。
“林...林先生?”他還記得第一次看見林然的時候,他的穿著就像一個窮小子,當時他還是辦公樓的保安。
當時就因為看不起人,所以被調(diào)來看大門了。
近半年時間,林然經(jīng)常會來工廠拜訪,一來二去兩人也熟悉了。
但林然開豪車來,還是第一次見到。
“嗯?!绷秩稽c點頭,問道:“可以給我一張停車卡嗎?”
“當然?!北0擦⒖虖目诖锬贸鲆粡埧堖f給林然,上面寫著拜訪時間,停車費一毛錢五小時。
在他開車進去后,保安有些目光呆滯地站在原地。
果然人不可貌相,半年時間過去,他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辦公室中,唐蘭軒神色有些緊張。
他將手中的琺瑯彩翻來覆去查看,根本看不出偽造的痕跡。
不由想起了故宮博物館收藏的琺瑯彩,邀請林然一起去倉庫查看。
“在名冊上記錄的琺瑯彩,都在這里了?!碧铺m軒拿著一本破舊的冊子,在一個上庫房的建筑里,兩旁的貨架上擺滿了琺瑯彩。
林然看的心里有些震撼,還是第一次如此切身實地觀看,在清朝,故宮可是人們的禁區(qū)。
市面上并沒有大量琺瑯彩在流通,每一件都價值連成,賣個三五百塊錢很正常。
但往往有價無市,有些手藝人看到有利可圖,便偽造了一些琺瑯彩出來賣。
可事景德瓷器在清朝可是官窯,水平之高,豈是普通手藝人能仿照的。
手里的琺瑯彩,應(yīng)該是個真物件.
唐蘭軒一邊分析著,一邊把林然帶入了庫房當中,從貨架上小心翼翼地抱了一個黑漆木盒下來。
在盒子里還擺放的大量防碰撞的海綿。
“給你看看,這就是正品琺瑯彩碗?!碧铺m軒把盒子遞到林然面前。
因為這批文物還沒有整理修復(fù)完,并沒有對外展出。
林然算是博物館以外的第一批見到清宮琺瑯彩的人了。
看見這碗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艷麗華美。
他將碗從盒子里拿出,放在掌心,卻見碗底有一道裂縫,難怪要放在盒子當中,萬一碰水碎裂了,就得不償失了。
這只碗呈現(xiàn)深弧壁造型,外有淺足,高約十二厘米,足徑有三厘米。
瓷胎細潔,釉面瑩潤。
在碗的外壁,用琺瑯彩繪花出牡丹,在春風中枝條纏繞,微風拂過,正欲盛開。
在瓷白處,還賦有劉墉的詩句。
秋風吹夢瀟湘浦,回首南樓月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