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龍一邊開車,一邊納悶地問林然:“干爹,找蘇白有什么事嗎?”
“當然有?!绷秩豢隙ǖ卣f道,“這家伙問題大了?!?
他們來到了舒適寶企業(yè)的辦公樓層,直接進入了辦公室內(nèi)。
前臺和保安都沖上前阻攔林然和楊建龍:“這里是私人公司,外人不可入內(nèi)。”
“私人公司?”林然冷笑道,“你們公司有多久沒發(fā)工資了?該不會因為別人是港商,你們就覺得他不會賴賬吧?”
林然的話如一根刺刺進了他們的心里。
因為他們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拿到工資了,可是,這種事是要保密的,他們每天都被蘇白灌雞湯,雖然事后會覺得后悔,可是每次開會,告訴他們暫時拿不到工資并不可怕,將來可以拿到股份和更多的錢。
所以工資一拖再拖,他們也無可奈何。
這種事,外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雖然對于蘇白的名字完全陌生,可是舒適寶,這個被寫在商務史的反面教材,林然再清楚不過。
保安放開了手,前臺則在前面帶路。
“等一下,先生,請問你們找老板有什么事?”
他一邊假裝阻攔,實際上卻在前面帶路。
毫無阻攔的,他們來到了老板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一個老太婆,這拿著一疊單子,在上面簽字。
她抬起頭,看見兩個陌生的人,頓時扯起了洋文,吼道:“這是私人空間,請你們立刻離開?!?
楊建龍沒聽明白她說什么,茫然的看了一眼林然。
林然冷笑一聲,說道:“這里是京城,別拿你在港城玩的一套在這里耀武揚威。”
平心而論,如今的港城確實比內(nèi)地發(fā)展的好。
因此來內(nèi)地的港商,普遍都有些優(yōu)越感。
尤其是當憤怒的時候,喜歡飆英文,就喜歡看內(nèi)地人看不聽不明白他們說什么,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哪知道林然根本不買單,他能聽懂英文,卻不跟她說。
“請離開!”蘇白撫了撫她的金絲眼鏡,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行了,蘇白奶奶,你演獨角戲也該累了吧?”林然不但沒有離開辦公室,反而直接抽出凳子,坐了下來。
楊建龍有些懵,但被林然使了個眼色,他也跟著拿出凳子坐了下來。
公司里的全部員工都把目光投向了這邊,蘇白眼見兩人不吃威脅,便遷怒前臺:“看什么看?回去工作!”
蘇白其實昨天已經(jīng)看到了林然和楊建龍的照片。
從他們進入辦公室開始,她就認出了二位。
只不過,她可不想承認。
而是裝作傲慢地說道:“你們闖入我的辦公室,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們抓起來?”
“信啊,不過在抓我們之前,你覺得你能逃脫嗎?”林然冷聲說道。
“你在胡說什么?”蘇白瞇著眼睛看著他們,來者不善,而且像是有備而來。
“你手里的兮甲盤,是你偷來的吧?”林然笑著,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究竟誰才是小偷?”
聞,蘇白的眼神頓時有些空洞。
她急忙解釋的:“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兮甲盤?誰是小偷?哦,我知道了,你們是那個邋遢鬼的同伙!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