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騎得很快,以至于他的手下都被甩在了背后。
不知是不服輸還是騎術太好,徐寧竟然請跟著阿泰爾的步伐,寸步不讓。
“有兩下子,不愧是達瓦達旗的人?!卑⑻栠咈T馬邊往他們這邊看。
徐寧不以為然,回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達瓦達旗是什么。”
“達瓦達旗是草原上最擅長騎馬的旗,可惜,在十年前突然消失了。”阿泰爾說道。
林然聞一驚,這不正是徐寧來京城投奔劉敬峰的時間嗎?地點也對得上。
但徐寧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但說騎馬,我可沒輸過...哦,輸過一次?!?
“哈哈,那你現(xiàn)在要輸?shù)诙瘟?!駕!”說著,阿泰爾再次加速。
林然正在思考,徐寧上次在藏區(qū)騎馬不是輸給那小姑娘了嗎?難道就是指那次?
不過,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支持他分神了,因為...
徐寧不服輸,也跟著加起速來。
“喂,你慢點,我要吐了!”林然死死地抱著徐寧的腰。
“男子漢的決斗,決不能認輸。林兄弟,你堅持一下?!毙鞂幘谷灰豢跉庹f了這么多話,可見他態(tài)度有多堅決。
一路顛簸,徐寧和阿泰爾幾乎是同一時間到達部落。
他們的部落,距離赤峰城區(qū)竟然有四十公里,騎了四十分鐘才到達。
林然一到目的地后就趕緊跳下馬,摸著屁股,終于知道為什么馬會被淘汰了,這么顛簸,還要保持平衡,確實是件耗費體力的事。
徐寧卻說道:“你贏了。”
“哈哈。”阿泰爾爽朗的笑了起來,“其實應該算我輸,你又不認識路,還帶著別人,還能和我同時到達終點,我才輸了?!?
他拍了拍徐寧的肩膀,說道:“我叫阿泰爾,赤峰部落第二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赤峰考古隊的隊長?!?
“我叫徐寧。”徐寧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有機會咱們再較量一下。”阿泰爾顯然很欣賞徐寧,但現(xiàn)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走向了在一旁不斷的揉大腿的林然,“你叫林然對吧?”
林然看到他向自己走來,也是站直了身子,說道:“阿泰爾兄,你喊我到這來作甚?”
“你認為考古隊隊長在荒郊野里能做什么?”阿泰爾反問道。
“這不是你們部落嗎?難道你們在考古?”林然被他問蒙了。
“不錯,這是我們的部落,但我們現(xiàn)在并不住在這,留在這里的,都是我考古隊的隊員。”阿泰爾說著,林然才注意到部落里根本沒有其他人,只留下了蒙古包和柵欄。
“我很討厭盜墓賊,但你們和那些盜墓賊也不一樣,所以我想請你來做做參考。”他又叼起了一根煙,這次更過分,直接點上了火,吐了個煙圈,看他熟練地吐了個煙圈,老煙鬼了,“當然,勞務費不會少了你們的。”
說道考古,林然頓時來了興趣。
“你們在這里考什么古?”林然沒有問錢的事,而想知道他們在郊區(qū)尋找何物!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