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自然不打算再隱瞞他,如實回答道:“雷江濤在三河街借我老師的名號招搖撞騙,現(xiàn)在只有您能揭穿他的身份了,所以?!?
電話里安靜了一下。
然后,陳老竟然用略微激動的語氣說道:“豈有此理!竟然打著故宮博物館館長的旗號騙人!林小大家,你現(xiàn)在在永福茶樓對嗎?我馬上過來。”
“好,我在此恭候陳老光臨?!绷秩还室庹f的很大聲,隨后掛斷了電話。
陳老答應(yīng)了自己會來,那必然不會食。
茶館老板已經(jīng)在原地驚訝的說不出話。
如果林然沒有欺騙自己,那他馬上就能見到傳說中的陳老了。
那可是燕郊文玩圈的傳奇人物。
他還不得好好準(zhǔn)備一下。
“小兄弟,你可沒有騙我?”茶館老板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眼前的少年,頂多二十歲。
可他剛才和陳老對話的語氣,就好像是老朋友。
更何況,他剛才在電話當(dāng)中提到“老師”兩個字。
瞬間,茶館老板的全身仿佛有電流通過。
“難道你是唐蘭軒的弟子?”作為生意人,他自然能聽出話語的隱含之意。
林然點了點頭,然后對茶館老板說道:“其實,雷江濤根本不是什么學(xué)校的教授,他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今天他給龍行玉佩做鑒定,那個人就是他的同伙?!?
“他們故意把仿照的文物說成是真品,然后用各種急著脫手的理由,欺騙圍觀群眾購買?!?
林然看出。老板已經(jīng)相信了他的話,所以就將他的推測告訴了老板。
茶館老板思考片刻,最近雷江濤一直在他店門口擺攤,原本只是算借助他免費幫人鑒定的噱頭,為自己積累圍觀客戶,從而轉(zhuǎn)化為實際客戶。
可是看了一個多星期的鑒定,他也不由心癢起來。
他的主宅當(dāng)中有一批上了年紀(jì)的文物,一直沒舍得丟掉,所以打算和雷江濤打好關(guān)系,然后請他幫自己鑒定。
沒想到竟然上當(dāng)了!
頓時,茶樓老板臉色難看起來。
“小兄弟,我們先回大廳等候吧?!彼麤Q定先見一下陳老,在做最后的決定。
沒有讓他們等待太久。
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一輛極具特色的鳳凰轎車停在了茶館門口。
這年代能開車的人,通常都身份尊貴。
因此,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先是從駕駛席上走下來一位年輕人,他停下車后,立刻打開了后座車門,扶著一位兩鬢斑白的老人下了車。
“我還沒老到那個程度?!标惱闲χ鴮⒎鏊哪贻p人說道。
年輕人卻有些不高興地說道:“爺爺,家里又不是沒有茶,你跑這來干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