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沒有體力了,可是求生的欲望驅(qū)使下,眾人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拆下了青石磚。
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將入口重新封了起來。
又一條漆黑的墓道出現(xiàn)在了眼前,可惜他們的手電筒已經(jīng)完成了使命,沒有任何電量了。
“大家手拉著手吧,可不要再走散了。”林然看到眼前的墓道,心里不由擔心起來。
“嗯,跟在我后面?!苯埔闳粵Q然地說道。
沒有手電,在伸手不見五指地陵墓里,走在最前,只要有危險,可以說是必死的。
但現(xiàn)在只能相互信任了!
林然被安排走在隊伍的最后面,姜浩還自嘲道:“如果我們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希望你能幫我們討回公道。”
“不會有事的。”林然安慰道。
心里卻覺得挺溫暖的,雖然相識不久,但正所謂患難見真情!
...
此時的蜀隱村里。
張局聽說了林然下墓失蹤的事,頓時怒不可遏。
“京城來的專家死了!你讓我怎么跟唐館長交待!”
唐蘭軒在京城的地位可不一般,追責起來,他作為負責人,也得被拉下水。
徐御臣低著腦袋,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考古本來就是危險的事,山上環(huán)境復(fù)雜多變,墓里更是兇險萬分!我已經(jīng)勸說過很多次了,沒有完整的手續(xù),不許下墓,可是..”
“你閉嘴!”張局生氣地說道,“讓你負責盯著,你就這樣看著?”
他并不是擔心林然的安全,而是擔心自己得罪了唐蘭軒。
徐御臣被罵得狗血淋頭,不敢吭聲。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一位面容消瘦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就像只發(fā)育不良的猩猩。
他背后跟著兩個年輕工作人員,一副得意的模樣。
“任館長,您來了!您看我正在批評你的員工,知道林研究員失蹤,也不去救援!”
被稱為任館長的人不急不忙地坐了下來,絲毫不顧張局的態(tài)度。
“任館長,京城追究起來,你也脫不了干系,你打算怎么做?”看到他這態(tài)度,張局有些生氣了。
“誒,張局,你這么兇干嘛?”任館長笑道:“難道這件事,唐蘭軒的責任不比我們大?”
聽到這話,他的態(tài)度才稍微緩和了些。
他背過身說道:“唐蘭軒可是國家考古協(xié)會的名譽會長,要真追究起來,咱們以后什么經(jīng)費都別想拿到了?!?
“前提是他還能做會長,怕是經(jīng)過這次事后,他連故宮博物館的館長都別想做了?!比勿^長陰險得笑著。
“你猜猜出了這么大的事,是誰的責任?我們可是千叮萬囑,不準私自下墓的!”
...
“再堅持一下?!痹诤诎诞斨?,林然正在拼命的刨著土,光明就在眼前。
可是身邊的人都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倒在了地上,也沒人回應(yīng)他。
已經(jīng)可以看到外面的光了,但是,林然也感覺特別饑渴,再也撐不住,倒在了門口。
他躺下的時候,腦海里浮現(xiàn)了家人和朋友的身影。
建龍,姐姐,爹娘...
這時,他摸到了手腕上的一串紅繩。
還有袁千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