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的聲音落下,抓著麻繩的四人一起用力,總算是感覺墓碑有一絲松動了。
可是,墓碑沒有支撐點,想直接把墓碑拉斷,是不可能的。
再多番嘗試后,林然說道:“姜兄,這樣不行?!?
姜浩也累得氣喘吁吁了,他也暫時擦了一把汗,說道:“我也想找支點,可是沒有工具,只能用蠻力了?!?
林然放下了麻繩,走到墓碑旁,仔細觀察墓碑的結(jié)構(gòu)。
墓碑的一角已經(jīng)被撬開了,挖出了一個深洞。
對角線方向,下方的磚塊也有些松動。
林然心里當即有了主意,拿起姜浩插在地上的軍刀,在墓碑下方的磚塊縫隙都劃了幾道痕。
然后,回到了隊伍當中,對姜浩說道:“我們繼續(xù)吧?!?
姜浩雖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現(xiàn)在也不是懷疑的時候了,再次喊出口號,這次,他們一起用力,果然感覺墓碑有所松動了。
再來幾次,墓碑終于倒下了。
眾人也是松了一口氣,但他們沒有休息,快速進入了墓室中,尋找破壞榫卯的工具。
……
同一時間,將軍墓口。
徐御臣早已把其他工作人員支開,只留下了親信。
看到閻鬼的時候,徐御臣笑意明顯:“辦事利索,他們處理掉了嗎?”
“放心吧!已經(jīng)困在主墓室里了,除非有三頭六臂,否則逃不了?!遍惞碜孕艥M滿地說道。
“那個京城來的專家,實力如何?”徐御臣對林然還有些忌憚。
如果對方只是唐蘭軒識破了他們的陰謀,派來的替死鬼,那必然會有秋后算賬。
閻鬼微笑道:“那小子實力不俗,確實是下墓的人才,鑒定水平不好說,但應該不差。”
徐御臣摸著下巴,閻鬼是個極其自負的人,他能給出這般評價,那必然是有一定水平的。
他也放心下來,唐蘭軒派來的是人才,沒有認為他們的卷宗存在陷阱。
但他有件更擔心的事:“你確定他們出不來嗎?”
他原本交待的是讓閻鬼把他們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可是閻鬼又滿口仁義道德,說什么祖訓不可在墓內(nèi)殺生,只會想辦法把他們困死在墓里。
“不可能離開的?!遍惞碓俣却虬?,然后低聲對徐御臣說,“我這次可是昧著良心做事的,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文物運回去后,任館長會給你們估價,價格包你滿意?!毙煊茧m然不喜歡閻鬼這人,但也清楚他說話算數(shù)。
思前想后,也只有相信他一條路了。
看著他手下拿出來的文物,徐御臣和手下的眼睛都直了。
“這么多金銀珠寶!而且還是漢代的首飾,發(fā)達了!”助理語氣尖銳地說道。
徐御臣也是止不住笑意:“原本我就想以陵墓不合適挖掘為理由做份報告上去,現(xiàn)在倒是省去了麻煩?!?
他拿出紙和筆,在一份“陵墓開發(fā)意見書”上簽下了名字,并且附上備注。
“陵墓內(nèi)空氣質(zhì)量不明,有大量的危險氣體和液體,當前無法挖掘。”
然后,將書交給助理,準備給任館長簽字。
至于送林然過來的文物局局長,他也準備了另外一份資料。
“林然自視位高權(quán)重,擅自帶人進入古墓,聯(lián)系不上,極有可能已經(jīng)遇難,對此深表遺憾?!?
徐御臣樸實的臉上,竟也閃過陰狠毒辣的表情!
……
此時的陵墓當中,胖子已經(jīng)哭得不成人樣,因為他們剛才下墓的時候,大個子不知不覺睡著了,回來已經(jīng)沒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