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們最大的困難就是上色這一塊?!蔽撼杀髧@了一口氣。
由于沒有自動設備,每件唐三彩的上色,都需要專人進行。
就算是他自己上場,也得畫個一個小時,嚴重影響了他們的產出。
他們坐在一堆還沒上色的素胎旁邊,討論起了上色的工藝。
正在這時,有一個年輕的工匠,顯得有些靦腆的走上前。
魏成斌瞪了他一眼:“小吳,不去燒瓷,來這里做什么?”
被稱為小吳的工匠支支吾吾地說道:“魏師傅,其實我有一個辦法讓上色變得簡單,不知道可不可以建議一下?!?
林然眼前一亮,他搶先說道:“好,你先說說看。”
他并不認為眼前的工匠是為了偷懶或者表現自己而上前說這話,很有可能是真的發(fā)現了什么?
小吳拿出一張紙,下面是已經畫好了的唐代仕女三彩圖。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他想做什么?
卻見小吳將紙貼在了素胎上,然后拿起顏料,對著紙涂色。
然后,把紙給撕了下來。
只見原本白色的素胎,已經畫出了唐代仕女的模樣。
他只是一個新手,卻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畫完了一個唐代仕女,而且不是隨便亂畫的產品。
“你怎么做到的?”魏成斌匆忙問道,他拿起唐三彩仔細研究,和他自己的作品相差無幾。
“其實上色的工作很簡單,難點在于把控范圍?!毙前鸭埬闷饋恚宫F給眾人看,“這是一張普通的紙,但他在我將其中一個作品上色之后,拓片出來的紙。”
“因為我們生產的陶瓷,都是同一規(guī)格的。所以我只要涂上顏色,把紙貼到另外一個素胎上,然后撕下來,就能得到差不多的輪廓了?!?
“我們只需要加顏色補充一下,得到最終產品?!?
他似乎很緊張,在講完最后一句話后,大口的呼吸空氣,面紅耳赤,顯得有些喘息。
畢竟在這個年代,權威和資歷,可是遠勝于后世的!
質疑的后果,很有可能就是被穿小鞋!
林然三人對視了一眼。
林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動上色工具,現在的陶瓷工廠里面,就有專門的流水線機器,能夠按照圖紙對陶瓷素胎上色。
但一條這樣的流水線,至少需要十幾萬的現金才能拿下。
他們并不打算做成工廠,所以買流水線沒有意義。
小吳的這個方法,剛好彌補了人工的低效率,以及機器的準確度低的問題。
“你有這個辦法?怎么不早說?”魏成斌的嗓門很大,把小吳給嚇了一跳。
其實魏成斌也是夸獎小吳,只是語氣沖了點。
小吳被嚇得手足無措,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接話。
好在這時,李元浩笑著說道:“沒事,你別理老魏,他就這怪脾氣?!?
“你的名字是?”林然站了起來,走到了小吳身邊。
雖然他們倆年齡相仿,但林然的氣質,卻讓他感覺有些透不過氣。
“我叫吳英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