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并不是做文玩生意的,而是搞建筑工程的。因為他經(jīng)常要承包各地工程,所以也認識了不少三教九流之人?!?
楊建龍解釋道:“前段時間,叔叔也開始帶玉佩,經(jīng)過岳父的觀察,竟然是唐代的獸血玉。”
“詢問他來歷,他卻不肯回答,只說自己認識了大的文玩商人,把獸血玉拿出來炫耀。但是岳父一下子就拆穿了他,認為他是從盜墓賊手里買來的,兩人也鬧得不歡而散?!?
“從盜墓賊手里買來有問題嗎?”林然覺得有趣,鄭學(xué)茗在某種意義上也太刻板了。
“岳父脾氣就這樣?!睏罱垏@了一口氣,“其實,叔叔這段時間還在和盜墓賊接觸,他今天本來想找岳父談這件事,不過被岳父一口回絕了?!?
“他才想起了先前提到的干爹你,然后找到了我,問我可不可以從中搭橋?”
楊建龍說道:“干爹,你就算不愿意去也沒關(guān)系,我去和他說清楚吧?!?
“我還沒拒絕呢?!绷秩恍Φ?,他其實也想見見這個盜墓團隊。
要和劉敬峰的團隊進行對比一下,畢竟定陵是個珍貴的陵墓,凝聚了陸影杰畢生的心血,一定要找最好的團隊下墓才行。
“那就好?!睏罱埶闪艘豢跉?,本來還不知道如何回去交代呢?
兩人坐車來到了楊建龍叔叔的別墅。
這是京城最新蓋起的樓盤,旁邊就是商業(yè)街,價格很高。
沒想到楊建龍的叔叔竟然直接買了一層樓,把樓梯口都做起了防盜門。
“叔叔,我把干爹帶來了。”楊建龍敲了敲鐵門。
門里傳來了動靜,不一會兒,隔著紗窗,看見一個和鄭學(xué)茗有幾分神似的男人。
只不過這個男人看起來要市儈的多,臉上掛著商人標志性的笑容。
“這就是林兄弟嗎?久仰久仰?!睏罱埖氖迨宕蜷_了大門,雙手和林然握在一起,表現(xiàn)的極為殷勤,“我叫鄭學(xué)濤,是楊建龍的叔叔,既然他認你為干爹,那咱們就算同輩,你喊我鄭兄就行了?!?
對方如連珠炮一般的一番開場白,讓林然有點不好意思。
果然是弟弟,沒有鄭學(xué)茗穩(wěn)重。
握手之后,三人進入到客廳,這家客廳的裝修也別具一格,已經(jīng)有了后世有錢人家的感覺了。
鋪著木質(zhì)三合板,玻璃茶幾,配上真皮沙發(fā),還有一臺黑白電視機。
不難看出,他是一個極其追求生活品質(zhì)的人,在80年就買了電視機,這個年代的節(jié)目很少,只在固定時段可以看電視。
是一件極為奢侈的家具!
但是從他家的裝修來看,是沒有任何文玩圈人士的風(fēng)格。
只是在客廳的木制柜上擺放著各種朝代的瓷器,散亂的放在一起,布置既沒有美感又沒有規(guī)律。
林然坐在沙發(fā)上,微笑著點頭,但心里覺得鄭學(xué)濤實在是太啰嗦了,從進門開始就滔滔不絕,和他套近乎。
楊建龍知道林然時間寶貴,所以勸了一句:“叔叔,干爹要忙的事多了,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林兄弟這種貴客,怎么能不先招待一番呢?”鄭學(xué)濤的老婆端著一盆橙子上來,放在了茶幾上。
鄭學(xué)濤立刻拿了兩塊遞給林然:“來,林兄弟嘗嘗,這是江西的蜜桔?!?
林然放在口里嚼了兩口,口感確實和京城本地的不同。
眼前的男人果然會享受生活。
看到林然吃了東西,鄭學(xué)濤露出微笑,終于可以開始進入正題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