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鑒于土夫子對于盜墓的研究之深,國家也網(wǎng)開一面。
招攬了大量土夫子為國家考古人員,協(xié)助進行古墓的勘測和挖掘工作。
但這些被招攬的土夫子,往往都是南派的成員,因為他們擁有技術,同時也沒有做太過分的事。
而北派就不一樣了,他們不僅內(nèi)部結構混亂,盜墓的時候采用各種暴力手段,在分贓的時候,往往會因為利益進行內(nèi)部斗爭。
在后世,大部分北派的土夫子都被重判了,因為他們往往不只是盜取古墓當中的文物,身上還背著人命。
這種人,于情于理都不能忍,法律也給了他們頂格的處理。
林然當然不能告訴他未來發(fā)生的事,只是低聲說道:“放心吧,我有在博物館工作的朋友,正是通過他們,我才知道了南派和北派的區(qū)別?!?
“他們告訴我,現(xiàn)在正在全國追捕北派土夫子,發(fā)現(xiàn)一起,查處一起,不給任何通融的機會?!?
“而像你們南派的土夫子,只要不是盜竊數(shù)量巨大,而且沒有背人命,國家就會網(wǎng)開一面,甚至給你一個加入考古隊的機會?!?
林然將他知道的事全部告訴了陸影杰。
至于對方會信多少,他也不好說。
陸影杰的身體微微顫抖,其實這段時間和林然的交流,也讓他意識到了,林然并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說的很多話,雖然看起來很玄,但往往都是真話。
他說北派土夫子一定會遭到重判,他就相信了。
“太好了,如果我哥泉下有知,他也可以含笑九泉了?!标懹敖芴痤^,讓淚水順著眼角留下。
一個年近七十的老人哭的如此傷心,林然看的也不是滋味。
但他只在原地默默的陪著,這時候陪伴比任何語都更有力。
在陸影杰流淚過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抽屜里翻找起來,拿出了一個巨大的環(huán)形鑰匙,像極了古裝電視劇里,牢房的牢頭身上別著的鑰匙。
“這是定陵的鑰匙,在我出來之后,定陵的大門再次自動關上了,他們破壞的只是最外面一層的門,實際上里面的門還是完好無損的?!?
“這鑰匙是和圖紙放在一起,我匆忙之間帶出來的,現(xiàn)在轉(zhuǎn)贈給兄弟?!?
他畢恭畢敬地低著身子,將鑰匙遞給了林然。
接過鑰匙的時候,林然發(fā)現(xiàn)他渾身顫抖,似乎很激動。
“林道友,如果有朝一日你進入定陵內(nèi)部,可否請你幫我一個忙。”陸影杰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陸兄請說?!笔掷锏蔫€匙和圖紙價值千金,只是一個小小的要求,絕對不過分。
“我希望你如果在墓室當中看見了我哥哥的尸體,希望你能讓他合眼,把他身上的箭拔出來,告訴他,影杰很想他,也很后悔沒有救下他?!?
他已經(jīng)泣不成聲,不知不覺跪在了地上。
林然趕緊攙扶著陸影杰,扶他起來,說道:“陸兄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好好祭奠你哥的?!?
原來他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并不是人們口中的怪老頭!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