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袁千云說道:“提起這件事,要真要感謝你,我奶奶特喜歡那尊玉佛,在宴席上直夸我呢?!?
“那就好?!绷秩凰闪艘豢跉猓陀X得自己眼光不會出錯,但是他又問道:“那你為什么說我騙你?”
袁千云嘟囔道:“你不是說住在下林村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語氣里有一種略微不滿。
林然還沒開始解釋,她就嘆了一口氣。
“哎,我就說,你這么厲害的人,怎么會是普通人家出身。”袁千云說完,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但為了不讓林然看見,故意把臉撇向另外一邊。
林然忽然想起一句話。
女人是最討厭被騙的動物。
她有些生氣,只是覺得林然欺騙了她。
林然忽然笑了。
你到底是有多天真,難道只有住在這才能來嗎?
林然暗自想到,不由笑了出來。
“袁小姐,你誤會了,我是來做客的,剛吃飽飯,散會步。”林然解釋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誰家請你?”
“哈哈,袁小姐可否記得上次在琉璃坊遇見的無禮之人?”
“楊建龍對吧,他好像確實住這小區(qū),難道他又找你麻煩?若是這樣,我讓爹爹嚇唬嚇唬他!”
此時的袁千云,像只暴怒的小腦斧,顯得甚是可愛。
“不是?!绷秩恍α耍瑮罱堅谒睦镄蜗蠊徊患?。
兩人邊走著,林然將楊建龍和他的故事簡單告訴了袁千云。
袁千云聽得一愣一愣的:“你的意思是,上次強搶你玉佛的家伙,竟然認你做干爹了?”
雖然和楊建龍不熟,但自從上次事件后,也通過親戚朋友了解到了他的為人。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怎么可能會認林然做干爹?
袁千云正要開口反駁林然,卻聽到后頭有汽車駛來。
“滴滴?!?
忽然,背后傳來了車鳴笛的聲音。
林然和袁千云都皺著眉頭回頭看去,是誰這般不識風情?
在這個小區(qū)住著的,都是富貴人家,一般不會得罪彼此。
竟然在背后鳴笛,這么不禮貌的行為。
但回頭一看,卻見車停了下來,楊建龍從副駕駛的位置滿臉恭恭敬敬地走了下來。
“干爹,看你一直沒回來,爸讓我來找找你,告訴你,時間不早了,讓我送你回家。”楊建龍笑道。
他因為喝酒喝的有些高,不方便開車,所以安排了家里的傭人開車,他要陪同送行。
看到楊建龍,袁千云不由皺了眉頭。
想起了上次在琉璃坊的事。
但她隨即陷入了錯愕,剛才沒聽錯的話,楊建龍居然真的喊林然為干爹?
林然笑著聳了聳肩:“我沒騙你吧?”
看到二人親昵的樣子,楊建龍也認出了袁千云。
上前紅著臉喊道:“干媽,你怎么在這?”
被他這樣一喊,袁千云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林然上前就是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亂喊什么呢,回家了!”
“是,干爹!”楊建龍敬了個禮,意味深長的看了袁千云一眼,才笑吟吟地幫林然拉開了車門。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