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建龍開車離開后,原本熱鬧的家門口頓時安靜了下來。
林然回到客廳,正準備收拾桌上的殘局,被母親給制止了。
“小然,來,你坐?!绷帜刚Z重心長地對他說道。
原本林然打算收拾完東西后洗澡睡覺。
但見到母親和姐姐大有不解釋不清楚不讓他離開的意思,于是他只能坐下來。
“媽,怎么了?”
“小然,你老實告訴我,剛才來家里的人究竟是誰?”
林然只能苦笑著說道:“他是我在外面認的干兒子?!?
干兒子?
她們身體仿佛被雷劈過,顫抖不已。
真的是干兒子?
從進門開始,他就干奶奶干姑姑地喊,還以為他精神不太正常。
沒想到竟是林然收的干兒子。
而且,這個干兒子,居然還這么有錢?
母親和林婉君呆住了,錯愕地看著面前的林然。
如果不是發(fā)生在眼前,她們定然不會相信。
“小然,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來是不想告訴家里的,怕她們擔心。
但現(xiàn)在看來,如果不告訴她們真相,怕只會更加擔心。
于是林然把之前在潘家園文斗的原原本本事告訴了母親,只是隱去了旦增歐珠的部分。
林母和林婉君聽得目瞪口呆,仿佛是在聽一個民間傳聞故事。
之前,林然就時不時往家里帶一百兩百塊錢,幫家里把債還清了。
林婉君只是覺得弟弟運氣好,每次都能買到合適的古玩,轉手賣出去。
不想林然竟如此專業(yè),和楊建龍這種大老板進行對賭,一點都不慌。
最終還讓對方真的心服口服,認了他做干爹。
今天也是剛喝完拜爹酒,就趕來家里拜訪了。
林婉君不由在手上捏了一下,告訴自己不是做夢!
他真的是自己認識的,只會讀書的弟弟嗎?
眼前的林然,臉上依舊掛著云淡風輕的笑,仿佛一切理所當然。
林然說完,開始收拾好桌上的殘局。
又被林母擋了下來:“這茶一會我來收吧?!?
“好,那媽,我去洗澡了?!绷秩缓攘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犯困了。
輪牧則是語重心長地說道:“小然,你年輕氣盛,在外面可不能亂來,知道了嗎?”
“放心吧媽,我心里有數(shù)?!绷秩恍Φ馈?
聽到林然語氣,她覺得有敷衍之意。
于是加重了一些語氣:“楊建龍他雖然認你做干爹,但你也清楚,他位高權重,瞧他開的車,還配備了司機,不是我們尋常百姓招惹的起的?!?
“你以后見到他,可要注意禮貌。你以后做人,也要謙虛一點,不要因為看中了幾件古董,就覺得自己無人可比了,聽到了沒?”
林母認為楊建龍輸給自己的兒子,很有可能是一時大意。
而且今天看起來他們喝了很多酒,有可能只是酒后胡亂語,不得當真。
若是清醒過來,林然真把他當做干爹,失去了禮數(shù),可能會讓對方生氣。
他們家,現(xiàn)在應付一個張麻子已經(jīng)夠嗆了,可不能再節(jié)外生枝了。
雖然林然覺得母親誤會了他和楊建龍的賭局,但她說的也不無道理。
一山還有一山高!
林然自然清楚世界上肯定有比他鑒定能力更強的人,于是滿口答應下來:“嗯,我會保持謙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