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別說,那小子的母親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是風姿俱佳,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做他的后爸?”張麻子回道。
“好啊好啊,老大,你說了算。”小弟趕緊附和起來。
他們完全沒有把林然和家人放在眼里,純粹當成了菜市場上賣的菜品,討論起來毫無敬畏之意。
這年頭,拿別人家人開玩笑的人很少,只有他們這種二流子會做這種沒品的事。
而且,因為林然沒有說話,他們的玩笑也是越來越放肆。
又是嘲笑林然吃廁所里的泔水,又是嘲笑林然姐姐故作清純,還笑他父親是個廢人。
林然又無法離開,但他手中的拳頭已經(jīng)握的越來越緊,指甲嵌入了掌心,隱隱出現(xiàn)了鮮血。
“喂,小舅子,你有沒有在怎么說話?。俊睆埪樽右环靶χ?,看到林然沒什么反應。
那他豈不是白講這么多廢話了?
他心里可從來沒有想過讓林然跟自己混,之前在他家被林然嚇到了,張麻子就知道這家伙不是個善茬。
要真帶著身邊,豈不每天得提心吊膽的?
今天他就是想撕碎林然的自尊心,以報復之前被他嚇到的恥辱!
張麻子伸出手推了推林然:“你小子,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不料林然直接回懟道:“我當是哪家的野狗在狂吠呢?”
看到林然如此囂張,張麻子的手下把林然團團圍住。
衛(wèi)生間門口,本來也有人要來上廁所的。
但是看到小混混聚在這里,劍拔弩張的模樣。
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先行退去,或者在旁邊默默的觀看。
由于旁觀者的默許,張麻子等人顯得更加肆無忌憚。
“林然,只要你乖乖的說服姐姐服侍好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張麻子用手捏住林然的下巴,“但是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恐怕你姐姐以后就見不到完整她的弟弟了。”
剛才在包廂里喝了白酒,略有醉意。
經(jīng)過張麻子的挑釁,無名怒火從心中燒起。
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幕幕場景。
父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母親帶著姐姐挨家挨戶的借錢,淚流滿面,甚至不惜跪在地上。
種種憋屈,新仇舊恨浮現(xiàn)心頭。
更是讓林然眼中厲色倍增!
隨后,他一把抓住了張麻子的手:“把臟手拿開,垃圾玩意兒!”
“媽個巴子的,你敢罵我?”
張麻子沒想到林然竟有這么大的力氣,而且還敢當眾罵他,被林然推后幾步后,一揮手,對手下喊道:“給我往死里打!”
同一時間。
天子包廂內(nèi)。
楊建龍嘟囔著:“怎么干爹還不回來?該不會出事了吧?”
狐朋狗友笑道:“龍哥,誰敢在鎏金大酒店鬧事啊,我看干爺爺應該是喝多了吧!”
那古惑仔被楊建龍瞪了一眼乖乖低下了頭。
楊建龍隨后看了一眼白毛,白毛會意,急忙走出了包廂,尋干爺爺而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