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被平鋪在紅木桌上,江華略低下身子,開始了鑒定工作。
楊建龍胸有成竹的站在一旁,充滿自信,這可是他最為得意的一件撿漏成果。
擺在桌上的是一副竹石圖,從而下方的鈴印,鄭恒由于靠的遠看不太清。
江華仔細檢查了鈴印和鑒賞印,站直了身體,臉上帶著凝重的神色。
琉璃軒內(nèi)原本前來交易的客戶,都駐足圍觀。
江華親自下場鑒定,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事!
任何假貨都不能瞞過他的眼睛。
江華也不急著宣布結(jié)果,而是問道楊建龍和吳友:“兩位從何得來這副字畫?”
楊建龍搶答道:“是從潘家園一個字畫商人手中買來的?!?
“原來如此?!苯A解釋道:“巖前立修竹,錯落有致,渾然天成。竹葉筆鋒呈現(xiàn)隸書撇捺書寫之法,而竹干卻有篆書之筆意?!?
“而巖石寥寥勾勒輪廓,紋理斧劈皴擦,正是倪瓚畫法?!?
“這上面的鈐印,刻印著..”
琉璃軒內(nèi)雅雀無聲,都等著江華宣布結(jié)果。
“鄭燮之印?!苯A笑著宣布了結(jié)果,“這是清代鄭燮的《竹石圖》真品。”
“值多少錢呢?”楊建龍迫不及待地問道。
真是愚昧!
楊建龍不知道他問了個多無知的問題,林然都忍不住笑了。
江華倒沒有因此表現(xiàn)出譏笑之意,而是溫文爾雅地給予了解釋:“本行給出的估價是五千?!?
聞林然不由更加佩服江華的實力。
在后世,這副畫曾經(jīng)拍賣出了650萬的價格,按照工資對比,放在這年代應該是五千二百塊,只有兩千的差價!
楊建龍大喜,買來這副畫只用了二十五塊錢。
拿回去送給岳父,肯定會對自己贊賞有加。
江華吩咐伙計將畫卷收好裱起,圍觀者終于見到了這副畫作。
“竟然是鄭板橋的大作!”
“百聞不如一見,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畫如其人?!?
“對,吳友真是好眼光,要是我,還以為是東拼西湊的?!?
楊建龍聽的很得意,但他還有點疑惑,悄悄在吳友耳邊問道:“師傅,這鄭燮是誰???畫這么值錢。”
吳友也露出了難得的笑,說道:“鄭燮是鄭板橋的原名?!?
“原來是揚州八怪,難怪我說畫怎么這么奇怪。”
另外一邊,江華的鑒定工作還在繼續(xù)。
將青花瓶擺到桌上,江華倒是很快給出了鑒定結(jié)果:“明代青花瓷,至于成分。”
江華拿起來看了一會,給出了鑒定結(jié)果:“色澤飽滿,烤瓷方法平滑,紋路清晰,是官窯花瓶。估價一千六百元?!?
官窯和民窯的青花瓶收藏價值不同,也特別容易弄混。
僅僅在攤位上用肉眼就能分辨官窯和民窯的差別,可見吳友實力不同一般。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