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們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中毒。
如果不是簡安安剛剛說出這里的礦石有毒,他們還都不知道這件事。
其中一個手下說道:“我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只是當(dāng)初我們來這里時,曾喝過馮礦主做的鯽魚湯。
會不會是那湯的問題,才讓我們沒有中毒?”
其他手下也忙不迭的點(diǎn)著頭。
“對,我們來這里的第一天,都喝過一碗鯽魚湯?!?
“我也想起來了,我喝鯽魚湯的時候還在想,馮礦主真是大方,一來就給我們喝這么鮮美的鯽魚湯。就沖著這碗鯽魚湯,我也要好好給他干?!?
簡安安皺了皺眉,她剛剛已經(jīng)聞過了,那礦石里的毒,可不是一碗鯽魚湯就能解毒的。
看來這件事還得去找馮三光問個清楚才行。
既然礦石有毒,而馮三光和那些手下卻可以安然無恙,這說明他一定有解毒方法。
她讓那些馮三光的手下老實(shí)呆著,便沒有再理他們。
簡安看向喬氏母子,“我先送你們回去,呆會兒我還要去辦其他事情?!?
喬氏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就有勞簡姑娘了?!?
四人上了馬車后,朝著喬氏的店鋪?zhàn)呷ァ?
將喬氏送到店鋪后,簡安安便讓楚君行駕著馬車去往單知府的府上。
馬車停在知府門前,兩人下了馬車。
楚君行對守衛(wèi)道:“你去通知你們家大人,就說楚君行來訪?!?
守衛(wèi)看了眼楚君行,便讓兩人等著,他進(jìn)去通稟。
此時單知府正在牢里怒罵馮三光,這個表侄子仗著他是知府大人,經(jīng)常給他找麻煩。
這幾年他總算是消停下來,開了座礦場。
單知府還以為他已經(jīng)學(xué)乖了,不再做些違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