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黎酒酒繼續(xù)敷衍性點評了一句:“要二十萬啊,那是蠻貴的?!?
其實別人的包貴不貴,和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但在趙琇芳看來,黎酒酒應該是被她這個包的價格之貴,給徹底打擊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包放起來,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二十萬的包,雖然黎酒酒的年薪高,但她從大小姐連詩翠的口中得知,黎酒酒嫁了個很窮的男人,現(xiàn)在還在攢錢買車買房,所以,這個價格的包,壓根不是黎酒酒能隨隨便便消費得起的。
花城的房子那么貴,車另算,黎酒酒自己的工資,都不夠用來補貼家用的。
至于她的男人,底薪四千五的工資,那是一點忙都幫不上,在花城能養(yǎng)活自己都算不錯了。
這就是結了婚的女人啊,貧賤夫妻百事哀。
這公司的大小姐看上了她男人,那是他們夫妻倆的福氣,誰讓連家大小姐就是有個有錢有勢的爹,可以在公司橫著走呢?
黎酒酒要怪,就怪自己勢單力薄,沒有大小姐那般實力背景雄厚,有這么優(yōu)越的家庭資本作支撐。
可偏偏,黎酒酒卻緊緊抱著她那一窮二白的老公,怎么都不肯撒手。
這不是自不量力,想要雞蛋碰石頭嗎?
作為連詩翠的新晉狗腿,趙琇芳和周曉靜,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所以,她們打算觸觸這位黎經(jīng)理的眉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