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別走。"
李小蕓慌了。
"我有沒有敲詐你"
秦世明冷笑,還治不了你
站著老子可能怕你,但現(xiàn)在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還奈何不了你
"沒。"
"那你錯了沒"
"沒……不,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李小蕓很屈辱,除了十多年前那一刀外,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等鳥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求著秦世明給自己治療呢
"這還差不多。"
秦世明也沒跟女人計較,"用不用上廁所,接下來治療時間可能會比較長,別治療途中上廁所,我可不負責(zé)幫你提褲子。"
"不用。"
李小蕓深吸一口氣,忍著沒發(fā)火,還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那就躺好。"
李小蕓不敢多說半句廢話,雙手抱在胸前躺下,緩緩閉上雙眸。
但,李小蕓等了半天秦世明都沒動靜,不免有些疑惑。
"你怎么不敷藥"
"其實,你不用抱著胸口,我注意力沒在那里,請你相信我的專業(yè),更請你相信的我人品。"秦世明一臉嚴肅道。
"……"
李小蕓動了動嘴唇,把手又給放了下來。
人品
治療中途要加錢的人品
啊呸!
"這就對了嘛,醫(yī)患之間要相互信任,相互理解和體諒。"秦世明笑了,又開始給李小蕓上藥。
不同的是,這一次藥膏不是黑乎乎的,而是乳白色的,就好像奶酪一樣,散發(fā)著陣陣異香,感覺很好聞。
尤其涂抹在皮膚上,沒了之前黑乎乎藥膏的火辣辣灼燒感覺,冰冰涼涼的,就好像在臉上貼著冰淇淋似的舒服。
只是,隨著秦世明慢慢涂抹,用棉簽輕輕按壓后,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雖然仍在,卻多了一種癢。
一開始只是很輕微的癢,隨著時間推移,好像毛毛蟲在自己臉上爬,讓人恨不得用手去抓去撓,李小蕓的臉再一次變得扭曲起來。
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口鼻之間發(fā)出微微呻吟。
這呻吟嗯啊啊的,很動人,很誘人。
"疼你忍不住,癢你也忍不住,你不覺得叫得令人浮想聯(lián)翩嗎"
秦世明出聲制止。
"可,可是我真的癢,真的很難受!"
李小蕓不敢嘴硬了,癢原來比疼更難忍,如百爪撓心一樣。
"有一種辦法倒是可以緩解癢,不過……"
"不過要加錢"
"加錢加錢,加什么錢啊"秦世明道:"我又不是加錢居士。當(dāng)然,如果你有天眼石的話,那就更好了。"
"麻痹!"
李小蕓在心里爆粗口,天眼石你還是加錢算了吧,老娘都沒了。
"我真的沒有天眼石了。如果這一次完成任務(wù),上面興許會獎勵我一塊……"
"給我"
"分你一半。"
"成交!"
秦世明打了個響指,露出奸詐笑容。
雖然只是一半,但有奶香味兒啊,不也挺好嗎
"真狗!"
李小蕓在心里問候秦世明祖宗十八代,但沒吭聲。
只見,秦世明摘下手上戒指,一拉瞬間變成一根銀針,用酒精消毒后,便開始扎針。
針刺入的那一瞬間有點疼,不過,隨著秦世明勁氣流入,那點疼已經(jīng)可以忽略不計了,神奇的是,癢也不存在了。
臉上又恢復(fù)了冰冰涼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