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信你的鬼話!"
兩人早餐還沒吃完,司馬赫手機響起。
他看著來電顯示,臉上的笑微微下沉。
"誰打來的?緊急公務?"封雨希知道他早就把工作安排好了,騰出時間陪她度蜜月,按說沒什么要緊事不會來電話的。
沒有隱瞞妻子,他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了眼,"我家里的來電。"
話落,起身走開,接通電話。
"小赫,你爸昨晚醉酒,半夜昏迷不醒,緊急送醫(yī)院了,醫(yī)生說是腦出血,人還沒醒,你……"電話是陳虹打的,一開口就是勁爆的噩耗。
司馬赫臉色一僵,也極其意外:"醉酒?他的身體是什么情況你們不清楚嗎?還放任他喝酒?"
陳虹道:"你爸心里苦悶,正好昨天你叔伯他們過來,說起你不肯在帝都辦婚禮的事,他更是來火,吃飯時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司馬赫聽出來了,這話是在埋怨他,埋怨他不是個不孝子。
"小赫,不管你們父子關系怎樣惡劣,他畢竟是你父親,給了你生命。反正我通知到位了,肯不肯回來是你的事。"陳虹心里也有氣,覺得這個外甥過于冷血無情,留下這話便掛斷了。
司馬赫站在窗前,看著屋外的綠植,眉心越擰越緊。
封雨希擔心他,起身緩緩走到他身邊,見他情緒不好,碰了碰他的手臂輕聲問:"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這么大的事,司馬赫知道瞞不住,點了點頭低聲道:"我爸昨晚醉酒,半夜昏迷送醫(yī)院,醫(yī)生說腦出血。"
"什么?"封雨希吃了一驚,也嚇得不輕,"情況嚴重嗎?腦出血如果嚴重的話,很可能……"
腦出血如果嚴重,很可能要人命,就算能搶救回來,多半也會有嚴重的后遺癥。
她話沒說完,但司馬赫都懂。
這病有多兇險,他也清楚。
"司馬,你要回去嗎?"封雨希盯著他復雜的側臉,輕聲問道。
司馬赫轉頭看向她,"你覺得呢?"
"當然得回去啊!那是你父親,你們關系再不好,他生病了你也該回去照顧的!"這是人之常情。
"可我們的蜜月……"
"哎呀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管蜜月干什么。"
封雨希拽著他回到餐廳坐下,拿出手機就幫他看機票。
可惜,他們起床比較晚,從這里去機場最快也得一小時,算算上午航班都來不及了。
"最快也得下午三點半的,我?guī)湍阌喠税?"
司馬赫知道必須得回,只好點點頭。
剛訂完票,封雨希收到妹妹的微信消息。
是語音留。
"姐,媽讓我問問你們,中午回不回來吃飯?;貋淼脑?就讓廚房多準備點飯菜。"卓君晴詢問姐姐的意思。
千語知道大女兒十指不沾陽春水,也不好讓女婿下廚做羹湯,只能讓小女兒主動詢問下。
以后他們的生活方式,大概率也是回家蹭飯了。
封雨希聽完語音,回頭看向丈夫:"中午回去吃飯,然后讓家里的司機送你去機場?"
"嗯。"也只能這樣安排了。
中午兩人回了御苑。
卓千語聽大女兒說起司馬家的事,立刻道:"怎么能是他一個人回去?你現在是司馬家的大兒媳,肯定得跟他一起??!"
封雨希說:"剛才來的路上,我說了的,他說不需要。"
司馬赫早早就說過,不強求妻子融入那個家庭。
他自己都想逃離的地方,何必再讓另一半攪進去。
"那不行,你這樣會落人話柄的,人家還以為我們這么大的門第,一點規(guī)矩教養(yǎng)都沒有。"千語丟下這話,又親自去跟女婿說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司馬赫也理解長輩的考量,于是又改變主意:"那就讓希希跟我一起吧。"
封雨希挺高興的,立刻握住他的手,不滿地道:"非得我媽出面你才肯答應,哪有剛結婚就分開的,不吉利!"
于是,她馬上又訂了張頭等艙的機票,下午兩人一起飛。
回到帝都已是傍晚時分。
司馬家的司機在機場等著,接到他們直奔醫(yī)院。
路上,司馬赫跟司機詢問情況,可司機并不清楚。
到了醫(yī)院,他主動給陳虹打了電話。
陳虹知道他肯定得回的,報了病房號,人站在走廊等著。
當看到繼子的新婚妻子跟著一起來了,陳虹臉色露出點意外,隨即又揚起客氣的笑:"雨希也來了。真是麻煩你們,剛結婚就來回奔波,是不是蜜月旅行也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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