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徐家的時(shí)候,徐家老太爺剛剛午休醒來,傭人讓他們稍等。
約莫等了半個(gè)鐘,徐老太爺出來了。
幾個(gè)人見禮,徐老太爺熱情和氣,把他們當(dāng)孩子似的夸了一通。
然后,徐老太爺?shù)拇髮O子,也就是徐寅杰的大哥,也來陪同,招待他們幾人。
正事聊完了,徐老太爺說打牌,程立和祝禹誠聞音知意,起身告辭;云喬見徐老太爺挽留,又想起程父那些話,留了下來。
打牌時(shí)候,云喬就很不講究地告狀:“……他總是行騷擾之事,屢次明確告訴了他,他還是不肯聽。”
徐家大少:“……”
徐老太爺卻哈哈笑起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他也不夠君子。”云喬沉了臉。
徐老太爺這才道:“回頭發(fā)電報(bào)給他。他若是不聽勸,讓他回來吧?!?
徐大少:“是,爺爺?!?
這件事后,徐大少和云喬聊了聊燕城那邊的碼頭、青幫以及賺錢的生意。
席蘭廷陪坐打牌。
他今日一身鋒芒盡斂,語不多,像個(gè)保鏢似的,徐老太爺和徐大少慢慢的注意力就不在他身上。
云喬第一次知道,席蘭廷也可以做到如此低調(diào)。
“……云喬,錢副龍頭跟你關(guān)系親近嗎?”徐大少問。
云喬:“還好,錢叔很照顧我?!?
“你別怪我挑撥離間,我有話直說了?!毙齑笊俚?,“內(nèi)地軍閥和高官,都要走煙土的私線。
錢副龍頭卡住不給通行,他手里有好幾條線都被他斷了。云喬,西貢碼頭現(xiàn)如今還在你們手里,那邊就走走洋貨,什么香皂、火柴,那才幾個(g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