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總總這么多的話,都是表示她說謊了!"秦宛如走到自己妝臺前坐下,隨意的道。
"老奴覺得,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玉嬤嬤點了點頭,"老奴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夫人到底想干什么。"
"想讓我們不相信曲樂的話了。"秦宛如微微一笑,淡淡的道。
"一個丫頭的話而己地,夫人用得著這么大動干戈嗎!"玉嬤嬤表示不理解,她是真看不懂這里面的意思。
先是大小姐要這個丫環(huán),之后又是陷害這個丫環(huán),想把她趕出去,怎么看這丫頭身上都有事情。
"先不必管她,慢慢看吧!"秦宛如道,清雪有問題、曲樂也有問題,那就把她們放在一起,她倒要看看誰的問題更大一些,"去靜心庵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沒有"
"己經(jīng)準備妥當了,但是……"玉嬤嬤猶豫了一下,"聽說大小姐也會去。"
"大姐這種情況也要去靜心庵"秦宛如看了看妝鏡中自己的臉,咬了咬唇。
"說是一起去,順便也讓靜心庵主幫著大小姐看看燙傷。"玉嬤嬤答道。
這話說的極是有禮,秦宛如稍稍想了想,便道:"姨母那邊有吩咐明天什么時候起身嗎"
"水小姐還沒有吩咐人過來,老奴覺得應當不會早,老夫人的身體不好,起太早了不行。"玉嬤嬤幫著她分析道。
這話說的極是,秦宛如點了點頭,從妝臺的下面一格里把一本醫(yī)書翻了出來,鋪在妝臺上。
"小姐,您又看醫(yī)書了"玉嬤嬤探過頭來張了張,問道,這幾天小姐以前喜歡看的話本子都不看了,就一直看醫(yī)書,倒是讓玉嬤嬤覺得奇怪。
秦宛如以往最喜歡看的就是外面那些話本子,每次出府的時候,總是想法子偷偷去書肆,找個幾本悄悄賣了帶進來,到現(xiàn)在床底下還有好多話本子。
"我要學醫(yī)。"秦宛如翻了一頁,一邊看一邊點了點頭,上一世,這個時候,她是一點也不懂的,既便明秋師太看中她,送了她這么一本醫(yī)書,她也沒看過,只是隨意的扔在一邊。
但后來在照顧病人的情況下,她倒是學過一段時間的醫(yī)術,久病成良病,那個人的醫(yī)術很高超,但既便是再高超的醫(yī)術,也是不能自救。
想到這里,眼眸中閃過一絲酸澀,如果有機會,她想救那個人,那個教了她醫(yī)術的人,他的病其實也是被擔誤了的。
這一次,借著去靜心庵的機會,她想向明秋師太說明她想學醫(yī)術。
"小姐是打算去跟明秋師太學醫(yī)"玉嬤嬤是知道秦宛如的事情的,聽她這么一說,一驚,"這么辛苦,老夫人不會同意的。"
老夫人疼愛二小姐,不愿意她太過勞累。
"祖母會同意的,祖母的身體也大了,若是我學好了醫(yī)術,這以后就算祖母有些什么事,我也可以照看好祖母!"秦宛如輕嘆了一聲道,她其實是會一些醫(yī)術的,但因為之前自己沒學過,不敢拿出來。
這以后跟明秋師太學了,也算是能明正順的找到理由表示自己會醫(yī)術的事情了。
學醫(yī),不只是自治,而且也為救人,而且還是要救一個她上一世一心想救的那個人。
上一世,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這人,她感恩!
第二天早上,秦宛如先去看過老夫人,看到老夫人那邊己準備妥當,就等著老夫人起身,也就先回來用早膳,等她這會用完,水若蘭也派了人過來,讓她帶著人出去。
馬車就停在大門口,四輛馬車,第一輛最大,是老夫人和水若蘭坐的,第二輛是秦玉如,第三輛是秦宛如,至少其他的一些雜物和沒有跟著主子坐在馬車里的下人就一起在第四輛馬車里面。
秦宛如出來的時候秦玉如早己等在門口,看到秦宛如出來,她忽然溫和的笑了:"二妹妹,要不要和我坐一輛馬車我們一起坐著聊會天。"
這親親熱熱的樣子,還真的象是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大姐,我們兩個都傷著,可能要躺一會,馬車里躺兩個人,恐怕不行。"秦宛如搖了搖頭。
兩個人坐一輛馬車,顯得兩個人很要好的樣子,在眼下的這種情況下在,秦宛如沒有和秦玉如表示你好我好的想法。
秦玉如沒想到秦宛如居然在大門口拒絕她,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既然二妹妹不愿意跟我坐同一輛車,那就算了。"
說完也不再等著秦宛如,扶著梅雪的手上了第二輛馬車,秦宛如又等在外面一會,沒多久看到水若蘭扶著老夫人出來,秦懷永和狄氏在兩邊相陪,一大群人出了將軍府的大門口。
秦宛如從車轅前拿過一張小幾子,見老夫人過來,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又有跳上馬車在上面拉,幾個人一起合力把老夫人拉上了馬車!
所有人妥當之后,馬車一路緩緩行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