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保鏢全都拔出槍,齊齊對著沈掠開槍。
"砰!"
"砰!"
"砰!"
"……"
槍聲在整個頂層回蕩,震耳欲聾!
慕星聽得心驚肉跳,努力去看沈掠那邊的情況,可視線模糊的只剩一片虛影。
血腥味突然包裹過來,緊接著一只大手掐住她的細(xì)腰,將她摟了過去,傅景默姿態(tài)曖昧的湊到她耳邊,"不是說麻醉劑對你沒用嗎恩"
"滾開!別碰我!"
慕星對他的觸碰厭惡至極,可惜她身體的麻木還沒緩解,沒辦法一針扎死他!
沈掠必死無疑,慕星也已經(jīng)在他的掌控,現(xiàn)在局勢大好!
傅景默愉悅的勾唇輕笑,完全不在意慕星的態(tài)度。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語氣邪肆嗜血:"乖,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你的沈掠哥哥是怎么被亂槍打死的!"
慕星呼吸一滯,身體瞬間冰冷僵硬,"傅景默!讓你的人住手!"
"你心疼他的樣子,我很不喜歡。"
傅景默狹長的眸子掃向已經(jīng)中槍的沈掠,拔出腰間的槍放在慕星的手里。
他從背后環(huán)抱住慕星,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舉槍對準(zhǔn)沈掠,貼在她耳邊輕聲道:"最后一槍交給你,算是對你的懲罰。"
他邪笑著,將慕星的手指壓向扳機(jī)。
不可以……
沈掠哥哥不可以死!
慕星死死的咬著牙,極力去沖破身體的阻礙,體內(nèi)的血?dú)獐偪裼縿?沖撞!
細(xì)細(xì)密密的血液從毛孔里滲出來,將白皙瑩潤的皮膚侵染成血紅色!
在扳機(jī)被扣下的瞬間,慕星身體的麻木終于得到緩解!
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猛地移開槍口,另一只手抓住傅景默的手臂,一個靈活的旋身反剪住他,槍口抵上他的后腦,"全都給我住手!"
冷戾的聲音之中蘊(yùn)藏了極強(qiáng)的威懾力,如同拉滿釋放的弓弦激蕩起空氣。
眾保鏢同一時間停止射擊,轉(zhuǎn)頭朝慕星看過去。
剛才那個粉雕玉琢的女孩,此時渾身被鮮血侵染,連黑白分明的雙眸都泛起了血色,如同從地獄里爬上來的女修羅,周身殺意張揚(yáng),恐怖至極!
眾保鏢被嚇得渾身一顫,發(fā)生了什么事
怎么小祖宗突然變身了還把主子給挾持了
慕星的視線已經(jīng)恢復(fù)許多,但眼前仿佛起了一層血霧,入目的一切全都被血色籠罩,紅蒙蒙的一片。
她慌亂的去掃視著,在角落里尋找到沈掠的身影,此時他正靠在墻上,手上抓著一具保鏢的尸體擋在身前。
慕星看不到他傷的怎么樣,只能從他虛弱的狀態(tài)判斷,他傷的很重。
她立即挾持著傅景默走到沈掠身前,為他擋住那些保鏢,"沈掠哥哥,能走嗎"
沈掠身中數(shù)槍,所幸都不是致命的位置,他蒼白著一張臉,靠在墻上緩了幾口氣,丟開保鏢的尸體,"可以,走。"
"別跟過來,否則我一槍崩了傅景默!"
慕星對眾保鏢警告了一句,挾持著傅景默,和沈掠一起往電梯間退去。
主子的命被小祖宗捏在手里,眾保鏢自然不敢跟上去,謝應(yīng)不放心的往前邁了一步,傅景默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即頓住腳步。
退到電梯間,沈掠按了電梯,靠在墻上休息等候。
慕星警惕的盯著外面,生怕傅景默的人突然沖進(jìn)來。
就在這時,傅景默猛地反扣住慕星的手,將她拽進(jìn)懷里,抓著她握著槍的手,指向沈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