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的舉動,等于是救了他一命,要說殷天賜心里沒有觸動,那是不可能的。
俗話說的好:"老鄉(xiāng)遇老鄉(xiāng),兩淚淚汪汪,"這雖然是地球上的俗話,不過殷天賜在出手一瞬間,卻是有了這種感覺,畢竟兩人同時來自神庭,第一次算是并肩作戰(zhàn),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種豪邁之情,感覺人生突然變得有意義起來。
看到殷天賜對著此人攻殺過來,洛天心里輕輕的嘆息了一下,身形一晃,對著那個為首之人擊殺了過來。
既然已經(jīng)動了手,洛天絕不可能讓這些人輕易離開大日如漠,畢竟那個霸王,以他目前的實力還沒有把握對付,一旦傳出去,他自己還有自己的女人和兄弟及朋友都將會有危險。
所以洛天出手再不留情,決定趕盡殺絕,九倍殺術(shù)猛的激發(fā),戒指中的一條低階靈力源脈瘋狂的燃燒,化成了驚天的靈力加持已身,同時更是動用了他強(qiáng)大的戰(zhàn)技,天地印,碎空決,蒼穹決還有那恐怖的死亡之氣,更是動用了他的華蓋,強(qiáng)悍的防御,幾乎讓洛天立于不敗之地。
"混賬,真的以為你擊殺我么?"
那個為首之人厲聲狂喝,音波中有種魔力,讓人禁不住的沉淪下去,似乎他就是不敗的戰(zhàn)神,無論自己如何強(qiáng)大,都不會是此人的對手。
"心魔音?對我并沒有效果,還是憑實力說話吧,"
洛天神色只是一怔瞬間就恢復(fù)了過來,一掌對著此人狠狠的拍了下來。
"吼——"
此人一聲低吼,眼神閃過凌厲的神色,身形沖天,雙手劃決,打出了一套奇怪的拳法,威力強(qiáng)大無比,滅天十地,唯我獨尊,不得不說,此人作為為首之人,確實有為首的資本,實力強(qiáng)橫無比。
"就這些么?似乎還不夠,"
洛天冷漠的聲音響起,九倍戰(zhàn)力的加持,到底有多可怕,他自然知道,如果不是為了速戰(zhàn)速決,洛天即使不動用九倍殺術(shù),也能與他周旋,畢竟對方是天境初期中的變態(tài)人物,比起自己高了一個大境界。
"轟——"
這一擊之下,此人就吃了大虧,那霸道的拳法被打破,能量四溢,身形在空中狂退,嘴角的鮮血再次的溢出,神色大變。
他沒有想到洛天的戰(zhàn)力如此驚人,那肉身的強(qiáng)大,如同重寶一般,再加上那防御,讓他有種有心無力的感覺,更可怕的是洛天的戰(zhàn)技,透著幾種神秘的力量,打的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哼,神體洛天,還是小看了你,不錯,不過你得罪了我們,在這第十九關(guān)城,你將再也不會有立足之地,不論你有多強(qiáng),"
為首之人,陰冷的笑道,看了一眼,遠(yuǎn)處正在大殺四方的殷天賜,眼皮不由的跳動了一下,不得不說殷天賜極猛,此刻已經(jīng)殺掉了一人,重傷一人,正在和一人大戰(zhàn),而且處于上風(fēng)。
只不過讓這為首之人心底痛恨的是那個南云段,此人并沒有上前幫助,神色有些陰沉,所站立的位置,進(jìn)可攻,退可逃,極為微妙。
"殺掉了你們,就沒有人知道是我做的了,"
洛天添了添嘴唇,淡淡的說道,再次的攻殺了過來,不過神識卻是一直鎖定著那個南云段,此人在一邊虎視眈眈,不容小視,他必須擒住此人,打探一下孤獨無名的下落。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此人陰冷的喝道,兩手飛快的劃動,身形竟然開始虛幻,如同一道淺色的影子,極快的向著大日如漠的外圍遁去。
"自以為是天境高手,想借助空間逃走么?給我留下來吧,"
洛天冷哼一聲,一掌拍了下去,如龍在淵,滾滾靈力兇狠的沖了過去。
"咳,咳,你——"
此人被洛天竟然生生的從淺行空間中給打了出來,一下子從虛空中跌落出來,大口咳血,不由的臉色大變,他可是天境初期的強(qiáng)者,對于空間之力掌握的算是相當(dāng)熟練,即使不敵,他也自認(rèn)為可以借肋空間之力逃走。
卻是沒有想到洛天的攻擊竟然可以穿過淺行空間,擊中到自己的身上,這讓他驚怒交加,心里第一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這種方法,還是在青鸞殿中,林曦所教,洛天現(xiàn)在對于把力量如何打進(jìn)空間之中,有了極深的領(lǐng)悟,這正是對于天境強(qiáng)者要決,畢竟那些人都懂得空間之力,一旦借助空間之力,那么他的攻擊就會大打折扣,白白的損耗能量。
"刷"的一聲,那個南云段突然一下子從原地消失,并不是攻擊洛天,而是直接遁走。
他從洛天剛才的眼神之中,看懂了那濃濃的殺機(jī),本來以來借助這個為首之人的力量,即使重傷不了洛天,也能糾纏住,卻是沒有想到,洛天一直打壓著他,根本翻不起身來,這讓他有些畏懼了,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速度極快。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