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你說,我們在這里還能堅持多久?"
看到洛天自己一個人默默的端坐在那里,用手指在地上胡亂的劃著,眉頭緊皺,于是輕聲問道,聲音不再空靈,有些沙啞,像她這樣的高手,被困在這里十年,也失去了鋒利的棱角,變得極為的平淡。
"對于我們來說,多活一天少活一天還有什么意義么?"
洛天頭也不抬,聲音更是嘶啞,凌亂的發(fā)絲隨意的披在肩上,白發(fā)如同銀絲,如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一般,一雙眸子更是飽經(jīng)風(fēng)霜,眼神有些暗淡中透著一絲落寞。
在這十年中,洛天所用的方法,能用的方法全部用了,可是沒有絲毫的辦法,根本破不開這靈尊級別的高手所在的大殿,讓他徹底絕望了。
"是啊,我們在別人的眼中就是螻蟻,我們的死活在別人的眼里,什么也算不上,這個世間每天死的人太多了,而我們也快要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了,告別這個世界,有時我真的想讓這世間有輪回,不要忘前生,重活一世。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放棄眼前的一切,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不受任何的束縛,只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太晚了,人生有太多的放不下,等到真正放下時,卻已經(jīng)晚了!"
林曦諸多感嘆,輕聲自語,神色幽幽,有無盡的不甘,十年的時間,把這個強大的女人也磨礪的少了許多棱角,洛天起碼還能活動,而她只能呆在那玄叱之門之中,動彈不得,那種痛苦確實無法讓人想像。
"現(xiàn)在說這些有屁用,當(dāng)初你如果不追殺我,為了什么狗屁規(guī)矩,我們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洛天說這話時,已經(jīng)沒有了怒意,語氣很平淡,只不過對林曦頗不為敬。
"你這個混賬東西,如果再回到十年前,我一樣追殺你,"林曦不由的哼道,這些年來,兩人因為這件事,吵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都無果而終。
"死路,死路,全是死路,該死,這青鸞殿難道真的是我洛天的絕地么?"
洛天在地上刻畫著,這些年來,他把這青鸞殿已經(jīng)地形已經(jīng)研究透了,閉著眼睛都能畫出具體的地形圖,分毫不差,可是,洛天竭盡所能,仍然無法找到出口,除了強大的禁制死路外,沒有一條生路。
"我洛天并不比那些隕落在此的前輩英明到哪里去,那些人被困在這里,在生前定也想到了無數(shù)的辦法,只是無一沒有成功,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困在這里,變成了骸骨,看來這青鸞殿成了我洛天的墳?zāi)沽?我真的不甘心啊,難道今生再也無法回歸星空的那一端了么?"
洛天取出靈酒,大口的灌了一口,望著地面上他所刻畫的地圖,無力的搖了搖頭,內(nèi)心痛苦異常,本來洛天還有信心能出去,可是一年復(fù)一年,洛天真的絕望了,他堅持不下去了,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二年,地球上肯定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
容姐,蘭蘭,上官飛燕,東方不敗,玉面狐貍,維拉——這些女人在自己的腦海里揮之不去,隨著時間的推移,洛天不但沒有遺忘,反而是更加的想念,那種刻骨銘心的思念再次的狂襲洛天的心靈,讓他痛苦,絕望,失落,孤獨,無肋。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難道這就是我洛天的命么?"
洛天雙眼赤紅,蒼白的頭發(fā)散亂,借酒大喝,靈力把整個青鸞殿都震動的嗡嗡作響。
"容姐,燕子,東方,小狐貍,朵朵,小凌,對不起,對不起了,是我洛天無能,辜負(fù)了你們,是我洛天無能啊!"ql11
洛天終于淚水長流,放聲悲慟,借著酒勁,洛天再次的不能自抑,有些失態(tài)了,那種悲傷的情緒感染了林曦,她知道洛天極想出去,外面有他放不下的女人,卻也沒有想到洛天有這么多,他看一個個的念叨著那些女人的名子,足有十多個,心中無語的同時,看到一個男人如此傷心,這個高冷的女人,一向沒有把世俗的感情放在心上的林曦,第一次有種心傷的感覺。
"青鸞殿,哈哈,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個青鸞,想當(dāng)初,我在地球上,可是就聽說過你的神話傳說,你可是一個愛情鳥,對愛情忠貞不二,可是為何對自己如何絕情,自斃也就算了,為何把這里設(shè)為死地,難道你想讓所有闖進(jìn)來的人都為你陪葬么?你的心底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惡毒?"
洛天指天罵地,對青鸞頗為不敬。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