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前輩,少林大師,快免禮,我說過,我不是什么盟主,大家千萬不要客氣,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洛天急忙上前,招呼大家,并且簡單的把自己帶的人向眾人介紹了一下。
"原來是國家的人,失敬,失敬,"
陳忠,雪狼等人聽了洛天的介紹,向著金玲瓏還有西門烈客氣的招呼著,眼神卻是有些復(fù)雜,畢竟這是地下聯(lián)盟,國家的人參與進(jìn)來,這性質(zhì)似乎有些變了,讓他們有些摸不著底。
"各位,天堂勢大,國家重視,特意也派一些人加入訓(xùn)練,我們的目的一樣,都是對付天堂,并無問責(zé)大家的意思,不論大家過去做過什么事,現(xiàn)在我們都不會追究的,"
金玲瓏站了起來,這個發(fā)髻高盤,面容冷艷的女子掃視全場,鎮(zhèn)定的說道,也算是幫著洛天為大家解惑,臨來之前,藍(lán)天翔安排過她,所以她也這是按照藍(lán)天翔的意思說的。
"不錯,在這里,我們和大家一樣,都是一分子,聽從洛兄的安排,"西門烈站了出來,接著說道,此人外表英俊瀟灑,頗有氣質(zhì)。
"這人是誰?再帥一點(diǎn),和我有得一拼了,"花千樹黑發(fā)垂髫,玉樹臨風(fēng),望著西門烈心里不由的暗暗嘀咕。
"嘿,夠謙虛的,要想插手地下聯(lián)盟,也需要有這個實(shí)力才行!"
現(xiàn)任長江兩岸總瓢把子寒山之子寒奇不由的冷哼道,自從上次寒山被柳殘陽所殺,長江兩岸的實(shí)力得到了整頓,雖然寒奇對于父親的被殺一直耿耿于懷,不過還他還是顧全大局,站在了地下聯(lián)盟這一方,答應(yīng)一共抗敵,此人比起父親寒山正義一些。
"不錯,地下聯(lián)盟和官方一向不相往來,你們突然加入,恐怕是別有用心吧,"五虎斷刀門的門主李英上次被棄天殿所殺,此人是李英手下的一個得意弟子,叫張群,現(xiàn)在做了門主,也是年輕心高氣傲之輩,此刻也符合道。
"寒奇,張群,你們兩個是什么意思,這些人是大哥的人,大哥也是官方的人,難道你連盟主也要懷疑不成?"玄武站了出來,望著這兩人冷聲喝道。
"我們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寒奇和張群兩人望了一眼洛天下意識的說道。
"那你們兩個是什么意思?洛盟主的為人,我們最清楚不過,他如果想害我們,根本不用動手,上次我們這些都會被棄天殿主殺掉,現(xiàn)在我們一同對敵,理應(yīng)放棄立場一同對敵,"柳殘陽冷聲說道,冷酷的眼神望向寒奇和這個張群。
"柳殘陽,上次家父是做的不錯,投靠棄天殿實(shí)在不該,不過你也不能說殺就殺,這件事我還沒有和你算賬,我寒奇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這次盟主帶了這么多國家的人來這里,實(shí)在是讓人有些懷疑,只不過多問了一句,閣下為何如此激動?"
寒奇是一個面容清冷的青年,望著盯著柳殘陽冷聲喝道。
"我激動?你竟然敢往盟主的身上潑臟水,我殺你的心都有!"柳殘陽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寒奇臉色一寒,他知道柳殘陽功夫高強(qiáng),自己不是對手,此刻如此說,卻是讓他下不來臺。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我們都應(yīng)該相信盟主的為人,他帶來的人豈會能錯,即使是國家的人又怎么樣?我們是一起來對付天堂的,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理應(yīng)相互理解才對,"
這時,一個嗡聲嗡氣的聲音說道,正是東北王鐵虎,上次玉面狐貍從棄天殿的人手里救了自己一命,所以他對玉面狐貍很感激,而且他也知道玉面狐貍和洛天的關(guān)系不淺,于是看了一眼玉面狐貍,站了起來說了句公道話。
洛天一直淡淡的看著場上的變化,直到現(xiàn)在這才說道:"各位,我洛天不會害大家,剛才他們兩位也說的很明白,也只是這里的一分子,都是為了對付天堂,我知道有的幫派,門派對國家或者不滿,不過這不影響我們共同做事,不是么?來到這里,都是兄弟姐妹,希望大家放棄成見,如果你們真的容不下他們,那么我?guī)麄兓厝ケ闶?"
洛天的聲音不高,不過卻是灌足真力,在整個大殿回蕩,讓人敬畏。
"洛兄弟重了,話說透了就行了,不要沖動,"此刻陳忠凝望了一眼金玲瓏和西門烈微笑道。
"阿彌托佛,洛盟主還請少安毋躁,你是地下聯(lián)盟的靈魂人物,你不在,那么地下聯(lián)盟也就不是地下聯(lián)盟了,"少林方丈圓恩大師開口說道,有些恢弘,有使明悟的感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