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一聽,面色頓時陰冷下來,他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貨,一步來到這個叫阿非的年輕人面前:"阿非,你是我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手下,應(yīng)該知道我的規(guī)矩吧,往華夏送了多少"
"大大人,有幾公斤,屬下知錯了,只不過對方開價實在是太高,今年我們罌粟大豐收,而華夏是一個巨大的市場,如果打開"這個叫阿非的手下畏懼的望著他們的府主,解釋道。
"住口!"
安東尼面色一寒,"我告訴過大家,這個東西一克也不能買給華夏,這是死規(guī)定,你竟然明知故犯"安東尼冷喝道。
"噗通"一聲,這個阿非嚇的跪了下來:"大人,屬下知錯了,屬下以后再也不敢了,還請大人饒命,"
"唉,"安東尼輕嘆了一聲,來到阿非的面前,望著他:"阿非,地府有地府的規(guī)矩,你不要怪我,你的家人我會派人好好照顧的,保證他們衣食無憂,"安東尼說完,沒有等阿非反應(yīng)過來,一指點出,這個阿非頓時眉心處,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鮮血鼓鼓而淌,大瞪著眼睛,倒在地上。
"把他好好安葬吧,家人派人照顧,另外追回好批貨,哪怕多花幾倍的價錢也要追回!"安東尼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
"是,大人,"手下兩人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急忙說道,然后抬起地上的尸體,離開了這里。
"王杰,你是不是覺得我過于殘酷了,"望著兩人遠(yuǎn)去,安東尼回望了一眼身邊的王杰輕聲說道。
"不,大人有大人做事的原則,大人本來就是華夏人,不想毒害華夏,屬下可以理解,只是"王杰欲又止。
"只是華夏方面把我當(dāng)成了叛徒,我卻為何一直維護(hù)華夏是么"安東尼苦笑,王杰沒有敢說話,卻是點點頭。
安東尼輕輕的嘆息了一下:"不論華夏如何對待我,我畢竟是華夏人,那里是我的根,這個東西對人毒害很大,很容易上癮,華夏很久以前,曾被別國用這個東西,打開過國門,白銀大量的流失,而國民萎靡,精神不振,醉生夢死,被人家稱為東亞病夫,我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再次發(fā)生,"安東尼思緒飄蕩,眼神有些游離,喃喃自語道。
"屬下明白了,"王杰低聲說道。
"好了,你回去吧,四下查看一下,特別是加工廠,不得出現(xiàn)任何的查錯,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最后安東尼輕聲說道。
"是,大人,"王杰躬身告退,而安東尼則是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大人,您回來了,"
安東尼一回自己的住處,就有兩個打扮的妖艷的金發(fā)女郎迎了上來,眼若秋風(fēng),風(fēng)擺柳枝,風(fēng)情萬種。
"嗯,愛麗斯,莫尼卡,你們兩個打扮的這么風(fēng)騷,是不是想引誘本大人啊,"安東尼看到這兩個女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彪悍的地府之主的性格才顯露出來,大手在二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接著說道:"本大人要去練功,晚上好好的陪你們,"
"討厭了,大人,好,人家等著您哦,"這兩個金發(fā)美女扭捏著,吃吃一笑,然后兩人向著不遠(yuǎn)處的游池而去。
安東尼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一個隱蔽的側(cè)門,然后走了進(jìn)去,沿著高低不平的石質(zhì)的樓梯走了下去,幾點燈光,顯得這個密室有幽深,詭異,似乎在這里,才配得上他地府之主的身份,這里是他練功的地方,任務(wù)不能進(jìn)來,以前這里是一個老大藏寶的地方,被他占了后,改作了練功的密室。
安東尼盤膝坐在地上,仿佛換了一個人,變得霸氣十足,眼中精光四射,喃喃自語:"龍魂,我不惹你們,你們最好也不要來惹我,我安東尼自認(rèn)問心無愧,對華夏有好感,絕不是因為你們龍魂!哼,"
安東尼自語完畢,然后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然后開始練起功來。
此人的功法很怪異,修煉的時候,真力澎湃,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而且臉色變得的一半黑一半白,很詭異,變幻不定,一陰一陽,陰陽更替,整個密室都一暗一亮的,場面很是駭人,就像一個陰陽人,在修練的過程中,他的整個身體都懸浮了起來。
這種功法有些邪惡,叫陰陽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