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高興地拍手:"謝謝奶奶。"
韋慧英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只見里面靜靜躺著一個精致漂亮的珍珠皇冠,潔白圓潤的珠子在燈光下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希希還小,自然不懂這東西好不好??蓷钋дZ是珠寶時尚界人士,她一眼看出那是天然海水珍珠,心頭暗暗驚詫。"這個皇冠是珍珠做的,都是軍艦上的戰(zhàn)士哥哥們野外生存訓(xùn)練時,從海底摸到的貝殼中挖出來的,他們送給了我,我也用不上,就一直攢著。"
韋慧英一邊慈祥地解釋,一邊把皇冠取出來給希希戴上,很合適。卓岳欒笑問:"你這么忙,還有時間想到這些。"
韋慧英說:"第一次見孩子們,總不能空手,不然都對不起孩子們奶奶長奶奶短的。這些珠子我?guī)Щ貋?昨晚讓人找了工匠連夜做出來的。"
楊千語在一旁聽到,感動的無以復(fù)加。"謝謝阿姨。希希,快,再謝謝奶奶,這個禮物可貴重了!"
希希摸著頭上的皇冠,歡喜不已,甜甜地喊:"謝謝奶奶!我特別喜歡這個禮物!"
韋慧英對楊千語道:"不貴重,都是不花錢的小玩意兒,孩子們喜歡就好。"
楊千語感激地道:"您這些禮物,千金難買。"
見她倒是個情商高,會說話的,韋慧英對她越發(fā)喜愛:"你們父女倆今生能遇上太不容易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韋慧英這會兒好像忘了,她跟卓岳欒已經(jīng)離婚了,"一家人"的話脫口而出。楊千語察覺到了,也沒點破,心里甚至巴不得他們趕緊復(fù)婚,那樣才是和和美美一家人。孩子們的禮物都派完了,韋慧英看向楊千語,越看越喜歡,簡直要當成自己女兒疼愛,于是伸出一手取下腕上的表。"小清,我回來匆忙,只來得及給孩子們準備了禮物,忽略了你——阿姨這塊手表,本身并不多么貴重,但陪伴我多年,幾乎走遍全球,也算是挺稀有了,送給你,做為見面禮。"
楊千語受寵若驚,連忙推拒又搖頭:"阿姨,您不用這樣,我也沒給您準備什么呀!這……""怎么,看不上我知道,你是珠寶設(shè)計師,肯定眼光很高。再說,你爸有錢,那位封先生家世也不錯,可他們再有錢,也買不到我這塊手表。"
楊千語趕緊解釋:"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收下吧。你阿姨沒夸張,的確是我再有錢,也買不到這塊世上獨一無二的手表。你以后跟人說,這是韋慧英戴過的手表,肯定會讓很多人崇拜欽佩的。"
卓岳欒笑著,勸女兒收下這份特殊的禮物。楊千語此時并不明白父親這番話的意義,她是后來專門去網(wǎng)上查了之后,才明白韋慧英是何許人也,頓時欽佩的五體投地,簡直就是終身偶像!既然父親這么說了,那她只能恭敬不如從命,收下了這塊手表。戴上手腕,有一點點寬松。韋慧英心疼地說:"太瘦了,女孩子不用為了追求美刻意減肥,身體健康最重要。"
楊千語摸著那塊手表,心頭暖暖的,連連點頭:"好,我以后多吃,我聽阿姨的。"
她說這話時,莫名其妙地,眼眶泛紅,鼻頭刺痛。不是她矯情,而是真的,真的太感動了。老天爺把她前半段人生失去的、欠缺的那些溫暖和美好,在她后半段人生全都加倍奉還了。她何德何能啊,遇到一個非親非故的人,也對她和孩子們這么好。她已經(jīng)許多年不曾感受到母愛,也漸漸遺忘了有媽媽疼愛是什么感覺。她身邊的女性長輩,無論是梁杏鳳還是徐紅,都是竭盡所能地挑剔她、攻擊她、嫌棄她,恨不得她從這個世上消失。她一直覺得,這輩子不會再遇到溫善和藹的女性長輩了,可沒想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