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箏睡顏恬靜,就是眉心不經(jīng)意間,微微蹙起一點(diǎn),形成一道淺淺的折痕。
在她身邊,隔著咫尺距離,霍北恒默默一直看著她。
他知道,過去的這些天里,喬箏一直忙忙碌碌……基本上,她固定在公司與蘭苑奔波,偶爾還會去幼兒園。
那個不明身份的霍西洲,再沒有出現(xiàn)過。
期間,他和她的接觸,只限于在公司,少之又少。
對她,霍北恒想,是選擇放棄了的。
卻在這一刻,他看著她的時候,思緒忍不住恍惚。
從前,她跟在他的身后,經(jīng)常出差,談合作,數(shù)次奔波……很多次,她一上車,也是如現(xiàn)在這般,靠著車窗休息。
而他,也如現(xiàn)在一般,在狹小而又安靜的車內(nèi),靜靜觀察著她。
一轉(zhuǎn)眼,五年過去了,他突然萌生一種錯覺,就好像……他和喬箏之間,一直是這樣的,沒有發(fā)生過改變。
沒有霍西洲的出現(xiàn),也沒有她一心離婚,更沒有……兩人的結(jié)婚證是假的,打破了一切平靜!
怔怔這么想著,霍北恒視線不經(jīng)意一瞥,透過車窗……窺見了外面酒店的臺階上,隱隱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隱于暗處,宛如一樹芝蘭,看不清面容。
偏偏,霍北恒清晰感受到,對方的視線落在了車上。
不知怎么,他莫名的就確定,這個男人可能是……霍、西、洲!
"……到酒店了"
剛有了這個認(rèn)知,霍北恒就聽到了熟悉的女聲。
是喬箏,她迷迷糊糊醒過來,外面路燈散發(fā)的光亮,透過車窗灑落了進(jìn)來。
她抬起手背,覆在了眼簾上,略略緩了一會兒。
霍北恒收回視線,看向了她:"嗯,到酒店了,你睡著了。"
"抱歉,最近沒休息好。"
喬箏揉了揉眼睛,緩解了一點(diǎn)酸澀,放下了手看向霍北恒:"霍總,耽誤你的時間了,你應(yīng)該叫醒我的。"
"喬總監(jiān),霍總見你睡得熟,不忍心叫醒你。"
司機(jī)附和了一聲,他是霍北恒的專屬司機(jī),關(guān)系有一點(diǎn)熟悉,就有心助攻一把。
"霍總,謝謝,麻煩了。"
客客氣氣的道謝,喬箏解開安全帶,就隨手打開車門。
"喬總監(jiān)——"
不期然,霍北恒一個探身,喚住了喬箏。
他突然靠近,惹的喬箏身子一緊,好在他沒有過分舉動,只是觀察了一下地面。
"地上有水坑,你下車的時候,注意一下……天冷,你臉色看著不太好,小心生病。"
霍北恒叮囑了幾句,沒有其他越界的舉動。
因此,喬箏沒有多想,在和他拉開距離后,慢慢下了車。
她下車后,霍北恒也下了車,司機(jī)則是開車去了停車場。
一開始,喬箏拿出了手機(jī),和雇傭的阿姨聯(lián)系……這幾天,她過來這邊出差,需要有人照顧小月亮。
沈墨不在桐城,公司認(rèn)識的同事,都不知道她有個女兒……本來,是可以聯(lián)系父親,送回喬家那邊。
考慮到葉琴琴,她連流產(chǎn)陷害她,這種事都做得出,喬箏不放心。
最后,還是交給了阿姨,讓她在自己出差期間,晚上在蘭苑住下……不過這個阿姨,剛剛雇傭一個月,喬箏也不安心,晚上都會聯(lián)系一下小月亮。
她一邊聯(lián)系小月亮,一邊上臺階,沒有注意到……臺階最上方,左邊一側(cè)的暗處,站著一個男人。
倒是霍北恒,隨手撐著一把傘,和喬箏一前一后走著,隨著距離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拉近。
果然,他窺見了男人的面容,正是霍、西、洲!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