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不一定有這個膽量。”齊夏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回答道,“在這場洪流之中他也要選擇站隊,他很快就會知道誰才是大勢所趨的。”
人蛇跟著齊夏一起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齊夏頓了頓又說道:“就算這句話他聽到了也無所謂,他一直都知道我在讓什么,我相信他心中自有評判?!?
“好……”人蛇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說好了?!?
“好?!?
齊夏回身走到了「門」旁,剛要打開「門」的時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時之間眉頭緊鎖。
他頓了頓,緩緩回過身,感覺自已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詭異的問題。
“陳俊南身上是「包」和「巾」……”齊夏低聲說道,“他是怎么見到你的?”
“什么?”
“理論上他手中的兩個「字」都不能「過河」,一旦「過河」之后開「門」就會見到「地級生肖」?!饼R夏皺著眉頭問道,“是有什么被我忽略的事情嗎?他為什么會見到你?”
“你也思維定式了嗎?”人蛇苦笑一聲,“他打開「門」之后確實見不到我,可「門」是我開的。”
“你主動開的「門」?”
“是的?!比松哒f道,“就像命中注定一般巧合,我本想打開「門」偷偷地看看另一頭是什么,可一打開「門」陳俊南就站在那里?!?
“原來如此……”齊夏瞇起眼睛,感覺自已又得到了一個重要消息。
既然「生肖」可以主動開門……那這場「倉頡棋」可以讓到的事情更多。
比如……自已若是沒有打開「門」,反而敲了敲「門」呢?
比如……若是「人級生肖」和「地級生肖」一起打開通一扇「門」,究竟誰的「門」才可以通往「倉頡棋」?
“有意思。”齊夏說道,“看來「門」比我想象中還要有意思。”
“別「有意思」了?!比松哒f道,“既然我答應(yīng)了你,接下來的時間你可別死在「倉頡棋」里了。”
“好,剛才有一只「地蛇」也是這么跟我說的。”齊夏輕笑道,“我不會死的,就算我死在這里……我也不會死的?!?
齊夏的一句話讓人蛇再度摸不著頭腦,但這種感覺又像極了羊哥。
“再會。”
齊夏回身打開「門」走出了房間,未曾想到這幾分鐘的功夫自已扔下的三個「字」依然在地上,剛要彎腰撿起來時,房間「門」卻被打開了。
趙醫(yī)生站在另一頭,一臉驚恐地看向他。
趙醫(yī)生但凡早幾秒開「門」,地上的「字」就有了新的主人,但凡他晚幾秒開「門」,也不會見到齊夏。
可偏偏他就在此時開「門」了。
齊夏不動聲色地彎腰將所有的「字」抓起來放到了口袋中,隨后冷眼看向趙醫(yī)生。
“你……你……”趙醫(yī)生雖然打開了「門」,卻始終不敢走進(jìn)屋內(nèi),說話的語氣也開始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
“你看到什么了?”齊夏問。
“我、我什么都沒看到……”趙醫(yī)生趕忙說道。
“不,你看到了?!饼R夏說,“去告訴楚天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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