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嚴格說來,霍觀章出爾反爾算計了云菁一把,可云菁以“同歸于盡”的拒絕又何嘗不是反過來詐了霍觀章一次?
二人彼此間的較量可以說是半斤八兩,但從兩人身后各自的勢力來講,卻是觀禹派這一次吃虧大一些。
然而即便如此,云菁被霍觀章如此輕易欺騙并險些釀成大禍,心頭一口悶氣卻是始終令她耿耿于懷,不得順暢。
因此,當兩座陸島轉(zhuǎn)危為安之際,云菁第一時間便要去找霍觀章和觀禹陸島的麻煩。
商博原本要將她攔下,然而卻沒有來得及。
眼見得云菁飛出陸島之外,商博稍一沉吟卻并未跟著一起出去,而是朝著柳青藍等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隨時準備出手接應(yīng)。
云菁這邊氣勢洶洶,觀禹陸島之上自然也是不肯示弱。
霍觀章同樣從陸島之上只身而出,二人隔著數(shù)十里的距離便開始凌空交手,在虛空之中掀起一道道元氣狂瀾,散溢的煞光靈霞幾乎都要遮住了兩座陸島之上觀望此戰(zhàn)武者的視線。
商博面色微變,沉聲道:“不好!你們快去,小心對方使詐。”
柳青藍與任百年兩位資深四階武者很快從陸島之上飛出,向著虛空中的戰(zhàn)團附近接近。
也幾乎就在柳、任二人趕到的剎那,觀禹陸島那便同樣也有高手前來接應(yīng),雙方大戰(zhàn)瞬間升級,掀起的靈光以及元氣波動,不但遮掩雙方武者的視線,甚至連神意感知都開始被扭曲。
不過其他人感知不到戰(zhàn)團當中的情形,商博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云菁等三人此時正漸漸落在了下風。
并非是云菁等三人實力不濟,而是在資深武者的數(shù)量上,通幽一方終歸比不上有著數(shù)百年底蘊的豫州武道圣地平頂山觀禹派。
“觀禹派的守護大陣有著‘弦芒系空’這樣的手段,難道我們這座陸島的守護大陣便沒有什么壓箱底的本事嗎?”
商夏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商博的身邊,目光炯炯的望著虛空之中正在進行的大戰(zhàn)。
他同樣能夠清晰的看到并感知到這一戰(zhàn)的具體細節(jié)。
商博看了他一眼,淡然道:“那樣的手段都是用來預(yù)防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豈可輕易動用?觀禹派之前被逼動用了那一道弦芒,其實便已經(jīng)讓他們在世界意志本源的爭奪當中落了下風?!?
商夏不出意外的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這樣的手段咱們也是有的了?”
商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岔開了話題,道:“云副山長三人已經(jīng)落了下風,你難道不應(yīng)該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商博雖沒有直接回應(yīng),但似乎已經(jīng)默認了商夏的猜測。
商夏頓時了然,朝著虛空中的戰(zhàn)團望了一眼,笑道:“是否需要我冒充一下您?”
商博道:“你自己看著辦?!?
商夏的嘴角掀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道:“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話音未落,商夏的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通幽陸島之外,一道沛然勃發(fā)的氣勢迸發(fā),瞬間席卷上百里虛空,連帶著空間都開始跟著動蕩、扭曲。
磅礴到遠超四階大成武者的氣勢,四煞相融渾然一體的氣機,無一不證明通幽陸島的四重天大圓滿武者,通幽學(xué)院未來的五重天種子,已經(jīng)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然而對此觀禹陸島之上的武者不驚反喜,便在認定通幽陸島出手之人定然是對方的五階種子無疑之際,觀禹陸島之上頓時便又有兩道恢弘的遁光騰空而起,躍空直奔商夏而來。
從這兩道恢弘遁光勃發(fā)的氣機來看,其中一人的修為已然達到了四階大成,而另外一人則是與云菁一般四階第四層的修為。
與此同時,原本將云菁等三人完全壓制的幾位觀禹派武者當中,又有一位四階第四層的武者從戰(zhàn)團當中脫離了出來,從另外的方向沖著商夏包抄過來。
在這一刻,觀禹派再次向通幽學(xué)院展現(xiàn)出了他們數(shù)百年的底蘊,三位修為在四階第四層以上的武者出手圍攻被認定為四階大圓滿的商夏,而對方真正的五重天種子卻仍舊不曾暴露。
在觀禹派看來,他們派出一位四階大成、兩位四階第四層共計三位武者,聯(lián)手用來對付通幽學(xué)院的商博定然綽綽有余。
幽州通幽學(xué)院,雖然近些年來在蒼宇界頗做出了幾件具有轟動效應(yīng)的事情,據(jù)說就連冀州白鹿學(xué)院都在他們手中吃了不小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