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雀被殺,宇文勝杰被擊傷逃遁之后,四靈山一方便已經(jīng)敗了。
之所以到現(xiàn)在大戰(zhàn)仍在繼續(xù),無非便是幾位四重天武者需要反過來拖住通幽峰的姬文龍等人,為攻入通幽峰外圍守護大陣內(nèi)的中低階武者撤退爭取時間。
然而通幽峰的反應也不可違不迅速,在四靈山一方敗像初現(xiàn)的時候,便迅速轉入反擊,死死的咬住了一部分的四靈山武者,并在一路追殺的過程當中,與這些人徹底攪合在了一起。
天空之中,在姬文龍和商博兩位副山長的帶領下,通幽峰的幾位四重天武者氣勢如虹,將郎嘯云等幾人打得狼狽不堪。
無奈之下,這些人也顧不得地面上一些被拖住了的己方武者,郎嘯云直接以驚月環(huán)墜地,在地面上砸出了數(shù)十丈深的環(huán)狀深坑,攔住并威懾追擊的通幽峰武者。
另外一邊,得鹿展翼趕來相救而暫時有了喘息之機的冉碧羅,也立馬以七螺劍隔空下斬,在地面上劃開了一道長達數(shù)里的峽谷,橫貫在通幽峰武者追擊的途徑之上。
隨后鼓足了勇氣的冉碧羅,終于向商博所在的位置斬了一劍。
雖說被商博輕易化解,卻讓郎驚云抓住了空隙,以四棱鞭將一座數(shù)百丈高的山峰摧毀,倒塌的泥石也阻塞了周圍的幾條路徑。
三位四重天武者先后出手斷后,果然遲滯了通幽峰一方追擊的勢頭,但也令留在最后的數(shù)十位四靈山武者逃生的希望大減。
而且在那圓月墜谷,長劍裂崖,鐵锏摧山之地,當時尚有十余位武者被卷入,其中有通幽峰武者,也有四靈山武者,這些人不論修為如何,已然斷無生還可能。
柳青藍在天空之中高叫著:“你們居然向低階武者出手!”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故意殺人了?死掉的那些只是他們運氣不好,被四重天武者交手的余波所及!”
這鹿展翼背后一雙翅膀,身形靈動異常,這讓他在與人廝殺的過程當中占足了便宜。
剛剛為冉碧羅出手創(chuàng)造時機,居然在同為四重天第一層修為的情況下,居然拖住了柳青藍和尚履冰兩人。
“好一個余波所及!”
商博大喝一聲,向著冉碧羅虛晃一槊,而后長槊陡然一個下劈,急速的力道令長槊都有向后彎折的趨勢,劃過的空氣都被點燃,形成了一道熾白的尾焰,向著郎驚云的頭頂上砸去。
郎驚云臉色驟然,急切之間無從躲閃,只能架起四棱鞭硬接這一擊。
“當——”
金鐵交鳴之聲當空炸響,巨大的環(huán)狀沖擊波將天空之中的云層再次攪碎了一遍。
兇猛的力道令郎驚云臉色一白,體內(nèi)元氣動蕩,口腔之中充滿了鐵銹之氣。
與此同時,郎驚云身形在天空之中猛然下沉,而他也似乎想到了商博想要做什么,竭力想要穩(wěn)定身形。
然而盡管如此,他的身形還是在半空之中下沉了百余丈。
可商博這一擊的余波不歇,直接波及到了地面之上,令地面陡然下沉數(shù)丈,形成了一個數(shù)十丈長數(shù)丈寬的條狀深坑。
而此時正有三四名四靈山武者撤退之際途經(jīng)這里,兩名武元境
武修當即被壓成了肉餅,一名武極境武者整個人被插進了地面之下,眼瞅著也活不了了。
唯一的一名武意境武者雖然及時頂著天空之中的壓力逃了出去,可周身凝聚的武道意志已然潰散,將來還不知道能回復多少。
要知道,在四靈山的三位四重天武者先后出手阻攔通幽峰武者的追擊,并未己方武者脫身拖延時間之后,這幾位四靈山的武者也開始在天際高空邊戰(zhàn)邊走,向著四靈山方向退卻。
也就是說,此時這幾位四重天武者大戰(zhàn)的位置,同樣在地面上四靈山武者撤退路線的上空。
“好,這個辦法不錯!”
柳青藍和尚履冰見狀紛紛效仿。
鹿展翼本就以身形靈動與這二人周旋,可現(xiàn)在二人也不顧元氣浪費,武技、神通一股腦打出,哪怕大部分甚至都摸不到鹿展翼的衣角,可這些武技、神通的余波從天際浩蕩而下,將地面徹底犁了一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傷在了這些余波之下。
就算沒死的,此時也在這一波四重天高手的肆意“狂轟濫炸”之下,被驚得四處亂竄,漫天遍野跑得到處都是。
無奈之下,鹿展翼也不敢再在半空之中亂竄,面對柳、尚二人的攻勢,只能硬著頭皮盡可能的擋下來,于是馬上便被二人聯(lián)手打得差點口吐鮮血,連忙向圍攻商博的冉碧羅求救。
四靈山一方的幾位四重天驚怒交加,被氣得咆哮連連,奈何此時卻是被通幽峰一方全方位壓制,又是己方先起了一個壞頭,最終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
商溪和云亦菲帶著眾人一口氣跑出了三四里,直到脫離了三大四重天高手出手造成的余波,這才緩緩停了下來。
望著遠處的深坑、裂谷和斷山,商夏不由咂舌:“四重天武者的破壞力竟然達到如斯境界,三重天和四重天之間的實力差距真的很大嗎?”
商溪不滿道:“小子,我怎么聽著你的口氣像是看不起三重天的武者,嗯?”
商夏連稱不敢。
云亦菲知道這姑侄二人失在開玩笑,遂道:“那接下來怎么辦?前路阻塞,咱們短時間內(nèi)恐怕是追不上去了,剩下的這些人還不夠其他人殺的?!?